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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其他宾客们也都挤到叶天信身边,一撩衣摆跪了下去。.
众人齐声说道:“晚辈后学,见过大儒!”
没错,萧战请来的人是圣人的嫡系子孙孔家家主,也是所有读书人的偶像、榜样。
来叶家的宾客有许多是读书人,即便不是读书人,至少也读过书,知道“孔家家主”和“大儒”这两个称号的分量。
以读书人自居的,全都跪了下去。
即便那些没读过书的人,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站着了,否则不就是告诉别人自己是文盲嘛。
转眼间,院子里跪满了人。
除了萧战,以及叶氏宗族的人。
萧战对孔家家主率性而教,并不拘于这些繁文缛节,叶氏宗族的人则是根本不认识大儒。
哪怕所有人都跪了,叶氏宗族的人还是不信。
他们不能信!
信了,就输了,输了就一无所有了。
大儒拱手向院子里的人们行了一礼,“诸位,都起身吧。”
听到这话,人们纷纷站起,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边激动地看着大儒,同时脚下不自觉的向前靠去。
一时间,人群中传来“别挤、别挤”的斥责声。
只是,所有的斥责都谦和有礼,温润动听,说话之人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在此刻展现。
至少,不能在大儒面前失礼。
这时候,大儒拉掉萧战面前,拱起双手郑重行了一礼。
“不知小友唤老夫前来所为何事?”
萧战指了指旁边的叶天信,“问他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儒不以为忤,笑呵呵的侧过身,目送萧战离开,随即转身看向叶天信。
“不知叶家主有何贵干?”
叶天信这会儿又是局促又是激动,还有尴尬和羞愧,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婿并不是无作为,而是把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最好,做到了极致。
请大儒写祭文,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光宗耀祖了,整个叶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倍有面子,今后人都可以将此事当做吹嘘的资本。
叶天信甚至在心中将朝廷敕建的牌坊拿来作比较,却发现,就算十个牌坊加起来也比不上大儒一篇祭文。
想到这里,叶天信再次跪了下去,额头和手肘紧贴着地面,脊背耸动着哭泣起来。
“晚辈斗胆,请大儒为先父叙生平、论功过。”
进到这个院子的时候,大儒就已经猜到萧战请自己过来干什么了。
于是,大儒爽快的点了点头,“老夫生受叶家恩惠,能为叶家主尽一份绵薄之力,这心中也踏实一些。只是,老夫对令尊的过往一无所知,还请叶家主仔细分说。”
呃?
叶天信羞愧地无地自容。
父亲生前干的事,实在是说不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