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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读书人最重视名声,要是给咱家写了祭文,那名声就臭了,以后都没法混了。知道吗?”
叶依若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说道:“谁叫爷爷那么坏,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还想着让人为他洗白,这不是难为人么。”
叶林氏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啊。”
这时候,门前闪过一道人影,正是叶天信。
听到母女二人的对话,叶天信气得直咬牙,心中有怒气想要发作,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
“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别以为没了你们我就办不成事!”
说完,叶天信一甩袖子向外走去,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着,隐隐中能听到关节的嘎吱嘎吱声。
叶林氏和叶依若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后悔,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萧战摸了摸鼻子,“娘,我刚才在寻摸找谁写祭文,有点入神了,没听到爹的脚步。”
叶林氏摇头,“不怪你,没事的,别想那么多。”
出殡前一天,老村长的人终于把事办成了,写祭文的人寻来了。
于是,老村长叫来叶天信,当面吹嘘道:“殿清家老三啊,这可是老头子我一个世交好友,这位好友学识渊博,却淡泊名利,最向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是一个真隐士。”
说话间,叶氏宗族的人带着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走了进来。
虽然苍老,却身子骨硬朗,精神矍铄,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粗布衣,却显得俊秀清雅,格外高洁。
叶天信心生敬佩,拱手向老人行了一礼,“晚辈叶天信,在此谢过老先生。”
老者摆了摆手,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老朽前来,纯粹是看在好友的面子上,与你无关,何须谢我!”
叶天信愣了一下,没想到老者说话如此的直,可是一想到老村长说的“隐士”身份,心中又释然了。
隐士嘛,肯定都是特立独行的,跟寻常人不一样。
叶天信又问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潜修何处。晚辈守孝期满后,必定拜谢先生。”
老者哼了一声,“些许浮名,何足挂齿,你若再这般不识趣,老朽转身便走。”
说完,老者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还是山中幽静,没有你这般聒噪,听你说话真是污了老朽这双耳朵,回去之后一定得用山泉好好冲洗。”
叶天信尴尬的笑了笑,对这个隐士的脾气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于是搓着双手,不敢再乱说话了。
老村长仿佛没看到叶天信的局促,而是与老者攀谈起来。
“哎呀,想当年咱俩还一起在山中摸鱼,逮野鸡,晚上在山岗上看星星,这一转眼都年了,你这身子依旧硬朗,我这身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隐士连忙走到床前,抓着老村长的手腕把了把,随即怒气冲冲的说道:“叶兄弟,你这一身伤势是谁打得?你说出他的名字,老朽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老村长连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不提也罢。”
隐士却不依不饶,“叶兄弟,你这是看不起老朽吗?老朽虽然隐居多年,可是门生故吏众多,不管对方什么老头,老朽都能为你出头。大不了,老朽带你去告御状。”
听到隐士这话,叶天信心中碰碰狂跳,叶家竟然有这么铁的靠山,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老村长还是顶事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只是不知道这隐士和老村长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老村长连忙劝阻隐士,“兄弟,你看看你这火爆性子,都隐居那么多年了,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收敛呢、”
隐士一拍大腿,“要是旁人,死在老朽面前也懒得看一眼,但是叶兄弟你不一样,谁敢动你一下,老朽跟他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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