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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盔掼甲的,怎么可能是乱贼。还官兵来了呢,万一两拨官兵合成一股,咱们不是要更受罪。”
萧战没有反驳。
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一回事,可是想让别人相信自己又是一回事,哪怕至亲,在这种情形下也不会盲目相信别人。
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时刻,判断错了就是死,而且是阖家灭门的死。
叶林氏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掉着眼泪说:“女婿啊,你徒弟不是会武功么,能飞檐走壁吗?要不叫他带着你们两口子走吧,呆在这城里迟早要出事。你们俩要是走了,我们花钱打点一下,大不了把钱都给他们。”
萧战拍了拍叶依若的手,转身对叶林氏说道:“娘,外面那些官兵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我在这他们还有顾忌,我俩要是走了他们更不会放过你们。”
“你这孩子,尽瞎说,咱们不偷不抢,又不作女干犯科,他怎么还冲着咱们来?连包大人都说咱家是清白人家,他怎么能冲着咱们来呢。”
萧战苦笑,没有解释。
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七宗谋求的远不是劫财劫色那么简单,这其中既涉及到清流世家对科举的把持,也涉及到道义之争。
叶家创办的账房学堂、木匠学堂、厨师学堂打破了清流世家对教育的垄断,也冲击了他们对科举的统治地位。
更何况大贤者为代表的“科学”在宁江城崭露头角。
虽然只是一个苗头,但清流世家以及七宗不得不慎重对待,甚至拿出狮子搏兔的架势。
毕竟这不是一家一族的利益,而是全体清流世家,全体读书人的切身利益。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如果各行各业都能进学堂读书,甚至走进科场考试做官,儒家子弟还有什么优越可言。
在这种事情上,七宗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露过一个。
哪怕为此犯下滔天大罪也在所不惜。
别说只是纵兵劫掠,就是把宁江城屠光又能如何。
七宗有一百种办法帮带兵的将领脱罪,至于下面的大头兵,谁爱追究谁追究,无所谓。
只要捍卫住清流世家的利益,捍卫住儒家至高无上的地位,七宗就能铤而走险践踏一切法律、道德、良知。
所以,萧战说官兵是冲叶家来的,城外的一切都只是为叶家的灭亡做铺垫,做陪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