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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参加了一次又一次科举之后也明白,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可是他们身上承载了全家人的希望,也承载了全家人的脸面,别无选择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读下去,考下去。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书生突然哭了起来,之前挨了那么多鞭子还强撑着不服软,可是现在听了萧战几句话,哭得如丧考妣。
“我家一贫如洗,全靠母亲浣洗衣物供我读书,母亲每日从清晨浣洗到三更天,白天还要起来为我烧饭,十多年了,我却从未挣过一文钱报答过母亲。金榜题名离我太远,我不能再执迷不悟了。”
听到这个书生的话,周围的人全都议论纷纷。
“这是叶家找的托吧?”
“胡扯,你看刚才那鞭子,哪一下不是实打实的,小郎君都昏过去三次了,哪个托这么卖命的?”
“那书生我认识,是浣衣巷高老四的独子。他爹年轻时候也是寒窗苦读,可是到死也没考到任何功名,最终郁郁而终。”
“是啊,他娘也真是可怜,辛辛苦苦一辈子,供完男人供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儿子高中那一天啊。”
听到人们的议论,萧战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去把那姓高的书生放了下来。
姓高的书生刚一落地就手脚并用爬到萧战面前,然后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叶家姑爷,学生高进,苦读十年一事无成,欲弃文从工、从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每月挣点银钱孝敬家中老母,还请叶家姑爷指条明路,提携一二。”
说完,高进砰砰砰的磕头,额头上很快就出现了鲜红的血迹。
萧战低头看着高进,“继续读书,你有可能金榜题名,一旦考上一官半职就有可能平步青云,而放弃读书,最多也就是做一个管事的,甚至是小学徒、小伙计,你可考虑清楚了。”
高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学生什么也不怕,唯一担心的就是子欲养亲不在。家中老母操劳数十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学生只想好好挣钱,好好尽孝。”
听到高级这番话,周围的人纷纷动容,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更是用袖子抹眼泪。
终于,有人小声说道:“叶家姑爷行行好,收下他吧。”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替高进求情,声音也越来越大,嗓门也越来越高。
萧战回头看了一眼叶依若,见其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萧战转过头来向高进说道:“账房学堂现在都是女童,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在里面。”
听到这话,周围立刻传来一片失望的叹息,高进本人更是脸色灰白,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
可是这时候,萧战又说道:“我叶家不仅要办账房学堂,还要办木匠学堂、船舶学堂、纺织学堂、厨师学堂,传授人们各种本事和技巧,让大家都有凭本事吃饭的能力。你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