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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为什么总把钱藏在床底下的罐子里,怎么就不知道换个地方。”.
老爷子宠溺的摸着孙子的后脑勺,说道:“爷爷怕换了地方,乖孙找不到了啊。”
不知怎么的,叶良辰听了这话瞬间泪崩,一头扎进老爷子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另一边,叶天龙的遭遇就没有那么温馨了。
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人们此时全都出远门了、急病了、回老家了。
偶尔堵住几个人,也都称周转不开,手头太紧。
拿着田产、房契、店铺去抵押,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借。
磨破一双鞋子,蹭烂两层脸皮,到最后竟然一两银子都没借到,反而被醉仙居的掌柜、怡红院的老鸨们追着销账,花掉了几十两银子。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
叶天龙找到曾经的结义兄弟。
“王兄,咱们是斩鸡头拜把子的兄弟,我今儿个也不问你借钱,就要你一个准信,是不是有人放了话要针对我叶家?”
那位结义兄弟“唉”了一声。
上次叶家得罪大当家,自己傻不拉几的跑去说和,结果事没说下来,自家跟斧头帮的生意也黄了。
“叶老弟,咱俩这交情,哪有什么隔夜仇。可是那位爷,到现在气还没消呢。”
叶天龙瞬间明白了。
“该死,斧头帮欺人太甚!”
结义兄弟立刻“嘘”了一声。
“叶老弟,我冒死提点你,你怎么还想害我不成?”
结义兄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天龙的肩膀。
“叶老弟,哥哥我问一句,载着斧头帮货物的那艘船,是不是你们叶家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