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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折回来,有些尴尬地笑笑,伸手在自家亲哥面前,道:“哥,你车借我,差点忘了我车去维修了。”
闻言,面前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车钥匙递给她,嘱咐道:“别玩太晚,路上注意安全。”
善晚悠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将车钥匙接过来便三步作两步往外跑。
根据孟浣发过来的定位找过去的时候,已经刚好过去了半个小时。
善晚悠下了车,目光微微一转,终于看见了不远处长椅上耷拉着脑袋的女人。
孟浣一动不动,似乎在闭着眼睛假寐。
她连忙跑过去,在孟浣前面蹲下来,伸手扶住孟浣的双肩,试探地问道:“浣浣?”
后者终于睁开眼睛,但是双眸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心中咯噔一声,善晚悠脸色骤然一沉,她猛地站起来,道:“是邯慎言惹你生气是吧,我现在就去找他。”
闻言,孟浣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她的袖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干裂,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别去了,晚悠,带我走吧。”
心底蓦地刺痛了一下,善晚悠抿了抿唇,微微弯腰扶起孟浣,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傻姑娘……”
带着孟浣上了车,孟浣执意要去酒吧,善晚悠没办法,只得跟着她进去。
一连要了好多酒,似乎桌子上都快放不下了,善晚悠才拦着孟浣,向服务员示意了一声。
后者重重地往后一靠,开了一瓶酒后仰头往喉咙里猛然灌下去,辛辣的酒精味刺激着嗓门,孟浣呛得咳嗽了出来。
善晚悠担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贱自己地身体吧。”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孟浣闭了闭眼睛,她默不作声地仰起头来,一瓶接着一瓶地灌下去。
善晚悠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因为待会要开车,她现在不能喝酒。
看着孟浣喝了一阵子之后,善晚悠索性双手环胸往后一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得,你喝吧,喝多少都行。”
闻言,孟浣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见状,善晚悠赶紧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她怔怔地用纸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垂着头愣了半晌,眸子里的光芒终于缓缓聚焦了起来。
“晚悠,他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