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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点不一样了。”付青点头同意,再准确点就是正月十五之后。
“春节的时候听了个八卦,有点触动。我家亲戚从网上看的,应该是真事。有个守寡的老太太带着孩子生活的特别不容易,然后她早死的老头的哥哥还天天和她吵架,两个人谁也看不惯谁,几十年了天天在院子里对骂。”林杉说到这,停了一下。
“然后呢?”付青没看见过这个事,就继续往下问。
“后来这老太太的大伯哥去世了,然后老太太挺难过的。几个孩子就问她,你们关系这么不好,怎么还难过啊?老太太就说那个大伯哥是个好人,怕她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俩住的还近,怕村里有人说闲话,所以天天故意和她吵架。”林杉接着讲了一段。
“真的?”付青挺吃惊,没想到还有这种原因。
“那几个孩子和你一样,也觉得自己妈想多了。结果老太太说是真的,她家的柴都是大伯哥偷偷弄好的,水也是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打满的,坚持了几十年。网上那个人的本来想说什么,我是不清楚。但是我觉得这大伯哥太委屈了,被侄子侄女当作恶人几十年。当时我就想鼻子下面为什么长了个嘴,就是要把自己做了什么讲出来的。”林杉一边说,一边拿了个娃娃菜扔进锅里。
“人言可畏,作者可能本意想说这个?”付青听完后,也挺唏嘘。
“有可能,这大伯哥是个好人。可是我做不了这样的好人,我要是做了什么肯定是要说出来的。”林杉不敢举些太过明显,影射付青家情况的例子,只能选了个沾点边,又不完全一样的事情来说。
“有的时候,他们可能有些事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付青也有从不说出来的事,连她弟弟和男友都不知道。
“那倒是,有些觉得不好意思说的事更难开口。过年的时候,我在家里辈分大,得给亲戚家孩子发红包。你知道的,就咱们的收入,每年春节往返路费再加上买的东西,还有发的这些红包,好几个月工资就进去了。今年,临走的时候我就说了那么一句,然后我妈给我塞了个大红包,说给我回回血。”林杉这次说的是真话,只不过回血大红包林妈妈每年都给她。林妈妈心疼女儿刚工作钱也没多少,这两年都把她发出去的红包大概数还给她。
“你妈妈真疼你。”付青点点头,夹了根小白菜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