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体都已经烧焦了。
幽然忙问是哪个侄子的府邸,宫人告诉他后,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用火烧死了最后一个活着的兄弟,现在他的侄子也死于大火,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第二天,一商队离开幽国,出发去其他国家贩卖货物。在一个拉货物的箱子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躲在里面,男孩衣服里面缝了个口袋,里面有一张牛皮纸。
幽然心中有事,他想找人谈一谈。但是等到他要找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个孤家寡人了。贵族们都有自己的利益追求,和他们没有用处。王宫里的夫人们,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势力,还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一时间他觉得只有陵潋,能和他谈上几句。
“寡人第一次见王后的时候,王后还是个小孩子呢。”幽然坐在陵潋的宫里和她闲聊。
“大王当时正在喂小猫。”陵潋说到这,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时候,我就是质子,和宫里养的猫没有什么区别。”幽然说起从前,觉得自己命运挺坎坷的。
“大王何出此言,父王早就说过,大王并非池中物。”陵潋听他这么说,只能捡着好听的说。
“寡人现在坐在王座上,还不如以前在陵国的时候心里踏实。那时候,王后经常安慰我,礼相也时常开导我。”幽然想起以前,只觉得人心易变。
“大王,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说出来。”陵潋听出来了,幽然是有话想说。
幽然见陵潋这么说,就把自己的各种不满说了出来。他说礼偲帮他登位,他没有忘记。他也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允许礼偲在幽国实行他的治国策。
可是现在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觉得礼偲的话更重要,这让他觉得不满。紧接着又说起了花容,说花容不过是一个贵妇,但是吃穿用规格虽未超王族,但是也过于奢侈。
陵潋听完后,明白了。幽然以前看礼偲有多顺眼,现在就有多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