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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灵对张有灵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张有灵看着面前的张启灵，心中有些感慨，摸了摸张启灵的头。
“记得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是襁褓里的小孩。”
说着，张有灵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颗用油纸包裹的糖，递给了张启灵。
张启灵看着张有灵手中的糖，半晌没有接下，张有灵知道张家规矩森严，所以直接把糖纸剥开，将糖直接放到了张启灵的嘴里。
“你虽然被选为下一任张启灵，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
顿了顿，张有灵看着高墙处的张家长辈。“他们不值得。”
说完这句话，张有灵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愣在原地的张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