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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明忠贞不二,之所以打算假降草原洗白自己,正是因为朝中小人诬陷中伤多矣,若是朝中小人不除,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朱见济看向刘敬,冷哼道:“满朝文武皆先帝留下,俱是忠臣,倒是这石亨行事多有不端,你只说说谁人是小人?”
朱见济这番表态,三人顿时又踟蹰起来了,若是要石亨不投草原,当然是要将朝中那些阻碍他回朝的人贬走,再不济也要敲打一番。如今既要石亨不投草原,也不能够改变朝中秩序,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郝义第一时间明白了朱见济的想法,显然是打算将石亨诓骗回京城,再好好收拾。是呀,遇上这种事情,不去处理石亨,反倒处理朝中其他文武群臣,岂不是本末倒置,有失公允。
“石亨自先帝时已然多有不恭之事,眼下但为自身稻粮谋,献此毒计来要挟陛下,分明是取死之道。陛下若是信得过小人,小人仍愿亲自走一趟草原,为陛下说服石亨南下。”郝义又道,还是想要独自揽下这个功劳。前面称呼石亨为武清侯,如今就变成了直呼石亨其名。
朱见济双目微阖,一脸的疲惫,已经是困倦至极,仍然要强打精神,道:“此事你去,怕是难成,还是要看范广他们的心思才是。尔等且在后面听着,看看这范广如何说话,到时候再做定夺不迟。”
郝义遂不再说话,恶斗至此,他如何不明白单靠他自己无法说服石亨南下,心里作出的打算是能够说服就说服,说服不了就强行绑回来,再不济也要诛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