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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经贞还在思索如何利用“滋野三家”的投效意图,推动下一步信浓攻略时。却不知,自己的甲斐生涯即将脱离预设轨迹,带动历史车轮朝着未知的方向偏转。
踯躅崎馆的天守阁上,武田信虎正静静听武田信玄讲述了殿军后所发生的一切。
“父亲大人,此战详细经过便是如此。经贞殿下此番又是头功一件,不仅在攻破海之口城中出力良多,更是舍身救下了儿臣性命!还望父亲大人厚加赏赐!”
然而,听到武田信玄为经贞刻意邀功,武田信虎却一改平日对于经贞的慷慨。久久不语后,竟突然出言道:
“经贞小子,已有取死之道了啊!”
闻得此言,武田信玄大惊失色,连忙跪下问道:
“父亲大人不是一向颇为器重经贞殿下吗,如何突出此言?”
武田信虎长叹一声,方才低沉道:
“十一岁啊,那小子与你一般,仅仅才十一岁啊!”
“先前,当其携“明国吹”之技投效本家时,我便断言其乃一块璞石,好好磨砺一番便可为你日后左膀右臂。”
“然而,如今看来,为父当初却是走了眼。这小子却是蛰伏的蛟龙,一遇风雨便会直上九霄!日后非但难以成为汝之臂助,反而将成为本家大敌!”
武田信虎如此大的反应还是武田信玄第一次见到,其不禁为刚结下生死友谊的挚友深深担忧,下定决心要竭力扭转父亲的印象,于是壮着胆子继续开头道:
“经贞确有才干,但父亲此番评价,只怕耸人听闻、言过其实了吧?”
武田信虎深深看了武田信玄一眼,缓缓摇头道:
“你不懂的。”
“原来,我以为其只于庶务上有几分聪明,可聚财、富国,为我武田氏宰相”
“后来,见其设计破了今井、福岛氏,便发现其还长于军略,虽然略有担忧,但想来不过也是常陆介(即荻原昌胜,见第三十章)般的人物,足以辅佐你成就霸业。因此更是优容有加。”
“然而,其如今其又破了海之口,却令某悚然,已经深深参不透其的未来啊!”
听到武田信虎对于经贞独揽全功的降今井、破福岛之战并不以为然,却极为看重这战绩并不斐然的海之口一战,武田信玄不禁颇为不解道:
“海之口一战,我军损失甚重,即便最后袭破了城池也不过称得上惨胜,为何父亲大人却因此战而生了忌惮?”
武田信虎再次摇了摇头,站起身眺望着甲斐的山川,黄昏下的背影显得格外沧桑老迈。
“某幼时,也是手不释卷、尤爱汉书。只是汝祖父英年早逝,某十岁时便不得不接过家督之位,从此内外征战数十年,再无读书的闲情逸致。幼时所学也忘了大半,唯记得半部《三国志》。”
“说起三国,为父最初崇拜并处处效仿那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纵横捭阖,女干雄一世”,和吾等源氏嫡流“拥兵上洛、辅佐天皇、重开幕府”的抱负何其之像也!”
“因此,为父学着杀伐果断,不近人情,喜怒无常,用武力震慑领外领内。世人恨我、骂我、轻我,但皆畏我!”
“那时,少年得意的为父,便觉得自己即是那终结乱世的天命。”
“然而,少年终究会变老、梦终究会醒。过于贫瘠的甲斐根本支撑不起为父上洛的大志。为父败了第一次、第二次……乃至于无数次。渐渐的,天下不在是某的追求,转而是甲斐、信浓等更为实际的目标。昔日将天下视为囊中之物的少年,也渐渐活成了坐守祖业、沉迷酒色这样一幅自己曾经最为厌恶的模样。”
“随之而来,某反而越来越感怀敬佩那季汉刘玄德的不易。其出于白身,前半生颠破流离,从徐州、河北、新野再到蜀地,可谓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九死百折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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