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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拿起手枪，拉一下套筒，子弹上膛，指向琴酒。
“你尽管放心，组织不会找你们麻烦，你们三个可以平安离开这里。”
琴酒看着灰原，脸色平静的如同大理石雕像。
“琴酒，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即便你们从事的是拯救人类的伟大事业，但你们同样做了不计其数的坏事，你们的功绩并不能抵消你们的罪孽。”
“愚蠢的女人，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什么所谓的功绩和罪孽吗？”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琴酒额头。
灰原手指放在扳机处，她只要用力一扣，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会脑浆迸裂而死，如果他不躲的话……
贝尔摩德道：“雪莉，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枪下去，你就是人类的罪人了。”
“闭嘴！”琴酒冷喝道。
“切。”贝尔摩德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呵，人类的罪人？”灰原嗤笑一声，“好大的一顶帽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过你吗？”
琴酒露出他那招牌式的邪魅微笑，“救世主就由别人去当吧，我可是一点不稀罕。雪莉，那个蠢女人就是死在这把手枪之下，我朝着她的心脏开了两枪，她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灰原的手开始颤抖。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比黑夜还黑。
可怕如贝尔摩德、伏特加、基安蒂，还尚存一丝人性，而在这个男人身上，她看不到一丝人性之光。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成为一个完全黑暗的人？
琴酒突然站起身，将脸凑到灰原跟前，“你不是想为你姐姐报仇吗，现在机会就在你手中，开枪啊，懦弱的女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