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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感情。
“何时平时在学校除了学习还有什么其他爱好吗？”周之楚貌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何时点点头：“除了学习就是看书。如果是学校里像其他孩子那样打篮球运动那些的话，我确实是没有的，我这个人很无趣，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赚钱。”
众人：“……”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让人听着觉得诡异，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诡异感觉。
她在说每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把别人心里所有要问的潜台词都说了出来，不坑不卑，十分坦然的面对每一个问题，非常真诚地在回答。
但又有一种刻意想要把天聊死，不在这个话题纠缠继续的感觉。
厉戎看向周之楚，想替何时说法，想告诉周之楚，何时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周之楚淡淡道：“赚钱是全人类都愿意接受并无比默契的行动，所有人都在为钱奔波，能把生存的基础当成爱好来对待，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何时：“嗯。”
众人：“……”
来了来了！
这姑娘又把天聊死了！
服务员陆续把点的菜品送上，周之楚给小米粒拿了一根鸡腿，让他带个大手套，自己一个人在那啃。
厉戎一见赶紧把另外一个鸡腿也拿过来，放到了何时碗里。
“你跟小米粒一人一个！”
何时抬头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脸无辜地说：“谢谢厉大哥，每次吃饭厉大哥都这么照顾我，你真是一个好人!”
众人：“！！！”
完蛋了，厉戎被发好人卡了！
发了好人卡，这就是没戏呀！
但是再看那姑娘，那姑娘完全不是委婉拒绝厉戎的表情，她……是在真心道谢！
这个道谢又刻意又坦然，就好像是在表现给他们看，但是鉴于她之前的说话表情和动作，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又是那么的自然和随意，就好像跟普通人正常的道谢是一样的。
可普通人的道歉，绝对不会说上这样一段话的呀！
周之楚伸手撑住额头，有些理解为什么厉戎会是那样的反应。
简单点说，这姑娘对厉戎没有丝毫爱情，但她也不讨厌厉戎，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她很希望跟厉戎搞好关系，在周子舒看来何时跟厉戎的关系，更像是一对有些年龄差的朋友。
这还谈什么恋爱呀？
这跟养个孩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