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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导以一种李辛毅无法理解的方式活着。
多年前,他就成了植物人。全身上下一根指头都不能动。但他能听到别人说话,能感知冷热,
他的大脑还活着,不但活着,而且非常的活跃。大脑中充满各种狂乱的想法。
在某一个特别的日子开始,他突然有了一种能力,他可以通过别人的身体来表达想法,他渐渐的控制了越来越多的人,最后拥有了这个百人胖子歌唱团。
“刚才那些唱跳歌舞,都是猖导在跟你打招呼。”疤脸对李辛毅说。
李辛毅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具干尸般的身体。
“为什么是唱歌和跳舞呢?”
如果猖导可以控制别人来表达,干脆有事说事,用语言来表达就好了。为啥费那么大劲,又唱又跳的?
疤脸说:“因为他是一个艺术家。”
艺术家的表达方式也要艺术化。用语言太粗俗了。
李辛毅感到无语。
“我现在说话,他能听见吗?”李辛毅问。
话音刚落,就听到舞台方向传来胖子们的歌唱:
“回到那一场大雨,
那时,上天说可以……”这是表达可以的意思吗……
明明‘可以"只有两个字,可猖导的表达方式,非要这么麻烦,唱半天的歌词,含义还不清不楚的。
李辛毅想了想,犹犹豫豫的说:“猖导你好,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刚提出这个问题,李辛毅就后悔了。这个问题何等的难回答,靠猖导这种表达方式,铁定是说不清楚的。
只见舞台上,在王姐的领唱下,所有的胖子们都扭动腰肢,缓慢而深情的唱了起来,内容还是歌剧,来自《剧院魅影》:
“我是你所戴的面具
他们听到的是我
我的灵魂和我的声音
融为一体
歌剧魅影就在那里
在我(你)的心里……”
唱到后面,所有的胖子声音都慢慢的低了下去,最后一切声音归于沉寂,就像那些人的电池都用光了似的。
猖导回答完了,李辛毅则是一脸懵逼。这算什么回答?
他朝疤脸看去,疤脸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李辛毅只能靠瞎猜测,根据那些人唱的内容,李辛毅猜想,猖导回答的核心是‘戏"字。
李辛毅问他世界为什么这么奇怪,猖导则回答,世界是一出戏。
是这意思吗?李辛毅心里没底。
他想了想,又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舞台上的胖子们,突然又抬起了头,接着,歌声和音乐声又响起了。
对于第二个问题,她们演唱的是《麦克白》。
麦克白是经典歌剧,讲述的是一个贵族杀掉国王,然后自己变成国王的经历。
李辛毅心里暗暗的一惊,猖导说的是自己吗?他是想说,他将要成为这世界的王?
胖子们唱的第三段歌剧,来自一个风格诡异的歌剧,叫《伟大的死亡》,这就更加令人震惊了。音乐变得像神经病一样,所有胖子的动作都开始抽风一般,毫无规律的乱动,
灯光像坏掉一样,频繁的一闪一闪的,整个厂房之内,充满了惊疑的、不祥的气氛。
“停下!停下!停下!”
一个人大喊着,冲了过来。那是个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人,他猛的扑到了猖导的床上,
只见床上,猖导的嘴边正在不断的流出白沫来。单片眼镜的男人朝他嘴里猛插了一根呼吸管,然后开始给他喂药,接着用喃喃的、轻声的,像念咒语一样的声音低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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