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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脸上浮现了一抹惊喜，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因为此刻的萧玄，与平日里那个和蔼慈爱，对她关怀备至的师父完全判若两人，他的眼中满是冰寒之意，一缕缕凌厉的杀机从眼眸中喷薄而出，宛如刀锋一般，狠狠刺痛着戚无双的心灵，让她浑身冰凉。
这是一种彻底的陌生感，让戚无双心里一片冰凉，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入她的心头，仿佛是被人抽干了鲜血一般，难受无比，难以忍受。
“无双，你真的让为师太失望了！”
萧玄声音冰冷，眼神冰寒，仿佛能够洞穿万物，将人的心灵都给洞穿，看的人遍体生寒。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双不懂。”
戚无双心中一凛，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低垂着头，轻声询问道。
“不明白？”
萧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嘲讽之色，冷笑一声，道：“难道你在我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就没有引起你的一点怀疑吗？你真当我会这么无私好心，平白无故将这天道至宝传授给你？”
听到这话，戚无双的身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涌现出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萧玄，眼神闪烁着狐疑的光芒。
“没安好心？师父，你的意思是，九字真言传授给我，只是为了利用我达成你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玄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冷笑道：“利用？这个词用的似乎并不贴切啊，你以为就你这种废物，能有什么价值？利用倒也谈不上，只是将你当做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炮灰罢了！”
炮灰？
这两个字，像是一柄利剑，狠狠戳在了戚无双的心脏上，让她疼的几乎窒息，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咬紧唇瓣，死死握拳，指甲深陷肉里，她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袭上心头。
“师父……无双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酷的对待无双？”
戚无双咬着牙，不甘心的质问道。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还需要为师提醒你吗？”
萧玄眯起了眼睛，冷笑道：“你不过就是天生有一把力气罢了，老实说，当初在姬以蓝手下将你救下，也不过是想像姬以蓝一样，在身边养一条狗，时不时的逗弄一下罢了。”
“你……”
戚无双脸色大变，眼泪不争气的簌簌而落。
她怎么都不敢想象，萧玄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是如此的恶劣和冷漠。
然而，她还是不敢相信，萧玄竟然是那种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师父虽然看起来冷血，但是内心应该是善良的，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她亲耳听到自己最信任的人说出这句话。
“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觉得弟子配不上您传授九字真言，大可以直接说明，你对弟子有再造之恩，纵然是让弟子去死，弟子也绝无怨言，没必要大费周章欺辱弟子的。”
她哽咽道，心中难受的无法自已。
“哼！欺辱你？”
萧玄闻言，眼中迸射出两束精光，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死死盯着戚无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之极的笑容。
“欺辱你又如何？我就是想借你窥探九字真言的秘密，现在已经完成了目的，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戚无双闻言，瞳孔陡然瞪大，身体剧烈的晃荡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师父……”
戚无双的俏脸苍白，嘴唇颤栗着，她万万没想到，萧玄会对自己下此毒手，竟然要亲手将她扼杀！
这是她敬爱的师父吗？
这就是救她与水火的师父吗？
不，这根本不是！
戚无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眼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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