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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
“一万三千的大军，通知逊风，一个月内解决那个江城，不用带回来了。”
如果可以，曹澍会尽量避免敌对的领主死在自己不愿意的时间里，但是一个声望还不到五十万的小领主，就算对方一点声望都不用，又能怎样？
大不了他少杀一点恶鬼，让声望的增长缓慢一点就是了。
就在曹澍知道江城领地内的大概情况后，另一边，楼兰城中的江城也同样等到了斥候传回来的信息。
“对面的领主只有一个塔主的称呼，普通人没有资格知道塔主的名字，而之所以这样，据说是他们王城中有着一座高大的金字塔。”
“而这些普通人什么都是据说的原因，则是因为对方的领地内，绿洲和绿洲之间，普通人禁止远行？”
江城惊讶，对面的领主为了领地内信息的保密，居然直接定下了除了官方认可的有着通行证的商人，其他寻常百姓根本不可以从一片绿洲前往另外一片绿洲的规矩。
而且不止如此，每一个绿洲都会有管理者，类似于江城领地内的镇长，只不过塔主只需要向那些管理者下令，无论是税收还是征兵，都不曾直接通知下面的普通子民。
“禁止人口的流通，封锁来自高层的信息，倒是有些封建时代的统治模样。”
不过也并不奇怪，按照江城的推测，目前他能够接触到的领主，都是曾经姜国之内的人，而姜国按照宫珩家族中的记载，似乎也走入了王朝末端的岁月。
这个时候的姜国人，所接触到的社会必然是残酷没有希望的，而成为领主之后，虽然因为超凡的存在，不至于太过压迫底下的子民，但是能够真正有大毅力去改变自己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社会形态的，又能有几个人。
这种人哪怕有一个，都是万民万世之福。
很显然，对面这个塔主，不是这样的人，连提鞋都不配。
想到这样的差距，江城觉得自己压力再一次少了三分。
“你看，这片迷雾笼罩下的大地上，不止是只有一位领主了呢。”
江城露出了一个纯真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