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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年代，我们那边的人家都穷，女孩不能上学。”
“跟着邵江的这么多年，你也没学习过？”齐长静开门见山。
朱秀娥平时养成的行为举止已经出卖了她。
所以说，现在她的话没什么信服度。
朱秀娥的手不自觉捏紧衣角，“年纪大了，也学不会那些东西，再说了，我的日子已经过得很苦了，为什么还要找些别的来折磨自己。”
路遥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冷不丁问：“邵江外面情妇众多，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婚？”
齐长静不给朱秀娥喘息的机会，“邵江情妇众多，却只有邵泉一个孩子，冒昧地问一句，邵江是不是有生育方面的问题？”
李安听到这些问题，不禁头顶冒汗。
这么犀利的问题，但凡面前人的脾气有一点不好，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谁知，朱秀娥却淡定得很。
她这个人很奇怪，似乎是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淡定，转眼间眼角含泪。
一脸委屈地说：“我一个女人，要是和他离婚了，带着孩子该怎么活下去，男人有钱哪有不花心的。”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报应吧，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身体早就废了，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些缺德事，邵泉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缺德事？
路遥抓住朱秀娥话里的重点。
她微微眯眼，“邵江做了什么缺德事？”
什么缺德事会影响他儿子的健康？
朱秀娥一愣，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作答。
齐长静见状，重复路遥的问题，“什么缺德事？”
难道说，朱秀娥知道邵江都做了什么勾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也是包庇者之一。
事情也要比现在简单得多。
朱秀娥抬手擦去眼泪，哽咽道：“他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小***，这还不是缺德事？”
这个反问来得措手不及。
“几位警官，我们都是女人，将心比心地想一想，如果这些事对于我来说不算缺德事，那什么才算？”
一句话，成功把齐长静和路遥都算进去了。
路遥皱眉，这个朱秀娥真的挺厉害。
齐长静脸色难看，锲而不舍地问：“邵太太，我最后再问一句，你知道邵江在做什么生意吗？”
“他不是在做出口贸易的生意吗？”
朱秀娥还是一脸疑惑，“我听他们说，他这次进去是因为出口那边出了问题，其他的我都不知道，那王八蛋到底是因为什么进去的，你能告诉我吗，警官？”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这个朱秀娥，是在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
瞥见她眼角的眼泪，她转移话题说：“邵太太，你儿子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