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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的天，彻底变了。
根据追踪ip地址市警方在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
遗憾的是，到的时候，只看见奄奄一息的受害人，莫北已经转移方向。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抢救，受害人活了下来，却变成了半性人。
当多年的男人，突然间性别改变，受害人无法承受，多次自杀，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受害人逐渐接受自己目前的状况。
在受害人伤势允许的情况下，专案组几人赶市。
见到受害人，沈知南直截了当地问，“周先生，有个问题需要你解答一下。”
周旭脸色苍白，目光空洞，声音沙哑，“你们想问什么？”
路遥接过话，“关于周先生的恋童癖，以及杀人事件，请周先生解释一下。”
周旭就像是被人抽掉灵魂，他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沈知南：“请你正面回答。”
“恋童，我承认，杀人，我也承认。”周旭说。
路遥手一紧，“你杀了谁。”
周旭眼角掉下一滴泪，呆滞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异色，“二十年前，在一家孤儿院，把人玩死了。”
这风轻云淡的语气……
路遥的手猛地握紧笔记本，即使身体不受控制颤抖，她还是压着声音问：
“几个。”
周旭伸手想去拿水杯，沙哑着声音回答，“两个。”
“警官，可以帮我倒杯水吗？”他说。
路遥浑身颤抖，她不能理解。
面前这人是一个怎样的魔鬼。
杀了两个孩子，抛尸在黑水林。
还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哪里来的脸躺在这里？
他的确该死！
该被千刀万剐！
左师师恶狠狠瞪了周旭一眼，没好气地将杯子摔在床上，“周先生，不好意思，我手滑。”
路遥合上笔记本，冷冷看他一眼，“周旭，关于二十年前小太阳孤儿院杀人案，目前已经在黑水林找到死者尸骨。”
“我们将会对你提起公诉，从现在开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周旭浑身僵硬，艰难抬头，他眼中透露着晦暗不明的光。
死死盯着路遥的脸，他忽然张嘴，“能给我倒杯水吗？”
路遥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无视他的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路遥突然停下，她低声道：“周先生，人，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
根据孙老钱提供的线索，专案组先一步将涉及到孤儿院的人员保护起来。
更准确地说，是收押调查。
这群人，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可即使做到这个地步，竟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
根据后续人员交代，除了他们，还有一个画家不知所踪。
周轩：“搞什么，这个李启明在搞什么，落我们手里好歹还能活，他跑什么？还要满世界找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
左师师：“这老小子到底在搞什么，现在不投案，是等着莫北去杀吗。”
沈知南查看着李安查到的信息，视线定格在两行文字上。
“李启明逃走后，他妻子和儿子就回了老家。”
李安掉头，“没错，我们已经联系他老家那边的警方，先将她的家人保护起来，一旦有李启明的消息，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李启明……
这个人的罪名是什么？
想到这个问题，路遥不禁陷入沉思。
莫北杀人的规律，都是围绕二十年前进行。
现在进行直播杀人，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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