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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紧接着，路遥快速从卫生间里冲出来，“把所有窗户都打开，快!”
她快被憋死了！
此话一出，各部警员各就位，将酒吧所有能打开的窗户统统打开，一时间，卫生间的味道往外扩散，逐渐占据整条街。
“窝草！谁家厕所堵了！”
“我的老天爷唉！这谁家的厕所啊！臭得要老命啊！”
“这特么是堵了几年几代的陈年老屎，大晚上放出来杀人啊！”
附近住户被这味道熏得叫苦连天。
路遥几人蹲在酒吧门口透气，左师师随手从地上捡起两片橘子片塞进鼻子里，这才稍微缓了缓。
“老师，我很好奇，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吃得下东西的，还有，你哪来的橘子？”
路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本正经地说：“就刚才，顺手在隔壁吧台拿的。”
沈知南手一顿，橘子的清香与这股恶臭交织在一起，竟会有种极致上头感。
真是神奇。
抬手戳了戳路遥的手臂，“还有吗，给我一个呗。”
路遥上下打量了下沈知南，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递给他。
沈知南三二将东西剥开丢进嘴里，又拿起橘子皮放在口罩里，这才舒服了不少。
谁知这时，路遥漫不经心地说：“忘了告诉你，你那橘子是我在卫生间地上捡的。”
沈知南整个僵硬在原地，机械回头，结巴开口：“你，你再说一遍。”
路遥随手将橘子皮塞进口罩，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说，你那颗橘子是我在卫生间地上捡的。”
左师师抖了抖，“老师，是什么让你在这一本着正经的胡说八道？”
没意思。
想活跃一下气氛，还被人拆穿了。
左师师啊左师师，你到底是谁的徒弟？
等味道散了散，她抬脚往里走，刚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
“我有个问题，就连我们都受不了这个味道，报案人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产生偏差的话，卫生间无论是外面的大门，还是里面隔间的小门，都是关上耳朵。
那么问题来了，谁报的案？
报案人现在在哪？
沈知南解释说：“人有三急，酒吧酒保来上厕所发现尸体，被熏晕之后被保洁人员发现，保洁人员晕之前把门给关上了。”
所以？
现在人呢？
“两人都在医院。”
路遥点头，不出所料。
左师师一脸敬佩，“不得不说，这保洁阿姨是个负责的人。”
“好了，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