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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仅是她,他们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除了穿着水靴的牟母。
“你的也差不多。”她回了一句。
沈知南的脸色微微变化,他四处看了看,身体挡住路遥,不让她继续往前一步。
正当路遥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突然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使劲拍打前方杂草上的露水,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跟在我身后。”
路遥看着他的动作,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许久,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他突然间转型了是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大地,万物复苏,一切又是那么美好。
一座小小的土堆,就埋葬一个年轻人的一生。
牟之平的墓简陋极了,小小的土堆前立着一块墓碑,如果没有人定期来清理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就会被杂草覆盖,最终成为荒山野岭间的一座小土堆。
牟母一看到牟之平的墓,再也绷不住眼泪,一边哭一边和他烧纸,“儿啊,你的朋友来看你了,你说你怎么就不多等等,等他们过来看你最后一眼啊……”
路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牟母身上,如果牟母离开这里,或者有一天,她挺不住倒下了,还会有人记得牟之平吗?
人生最悲哀的事,好像都降临在这个不幸的家庭中了。
给牟之平上过香之后,几人沉默着下山。
牟之平的墓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一路上,路遥都在想,要不然,趁晚上没人的时候,把牟之平的尸体挖出来看看?
这才一两天,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还不是太严重,如果现在挖出来解剖的话,也许能得到一些信息。
“别有那些不现实的想法,他可能参与这个案子,可凶手不是他,没必要解剖。”
耳边传来沈知南的声音,路遥被吓了一跳。
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知南,他有读心术吗?
她明明没有说话,他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轩和牟母和他们已经拉开一定的距离,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音量也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沈知南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有读心术呢。”
神经病!
他以为他在忽悠三岁小孩吗?
说话间,她继续往下走,“你要是能好好说话,你就好好说话,你要是不能的话,就麻烦你闭嘴。”
吃瘪了。
沈知南望着笼罩在烟雾中的小山村,视线停留在牟母身上,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目光深沉。
“昨天晚上你们睡了以后,我在这房子周围转了转,发现牟之平家不远处,种了一片罂粟。”
路遥一惊,“所以说,老师他们身上的罂粟,真的跟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