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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缓缓站直身体,“原本我以为逃出去就能活命,可现在看,整个白松城都是"母巢"的一部分。空气、水源、土壤,全都浸透了它的意志。就算逃到十里外,只要呼吸一口这城吹出的风,桃花印迟早会复发。唯一的生路,是斩断源头。”
“你是说……去城主府,挖出那颗"心"?”
“对。”小龙从怀中取出那枚铜匙,指尖摩挲着上面蚀刻的符文,“刘掌柜给了我钥匙,却没告诉我密室不止一处。药馆地窖只是分支,真正的核心,在城主府最深处。只有那里,才能接触到"根"。”
凌金宝死死盯着他:“你知道进去意味着什么吗?那是龙潭虎穴!清疫使的总部就在那儿!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男人不得桃花印?为什么只有女人才能成为宿主?”
“我想过了。”小龙目光幽深,“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寄生,而是一场持续百年的献祭仪式。这些女人,不是病人,是祭品。她们的经血、生育之力,乃至分娩时的痛苦,都是滋养"花母"的养料。而男人之所以安全,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本就被排除在这个系统之外??除非……他们主动献祭自己。”
“你疯了!”凌金宝吼道,“你要用自己的命去喂那东西?”
“我不进去,谁进去?”小龙苦笑,“大龙他们失踪了,刘掌柜已背叛,你是唯一还能信的人。如果你不愿跟我走,现在就离开。沿着北坡往上,找到那棵最大的红线樨木,把汁液涂满全身,然后一直往北跑,别回头。”
凌金宝怔住。
良久,他摘下腰间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抹嘴道:“少废话。带路。”
两人借着火光掩护,避开主街巡逻队,潜行至城主府后墙。此处高墙耸立,爬满藤蔓,看似寻常,实则布满禁制。凌金宝掏出一根细针,在墙上轻划数下,空气中竟浮现出淡粉色的纹路,如蛛网般交织。
“符阵。”他低声说,“用桃脂粉混合人血画的,触之即醒。”
小龙取出一小滴红线樨木汁液,滴在匕首尖端,轻轻挑断三根主线。符阵光芒一闪即灭。
他们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府内寂静得诡异。本该灯火通明的官署此刻漆黑一片,唯有地底传来隐隐震动。循着那搏动前行,他们在一处假山后找到隐蔽铁门,门上刻着一朵盛开的桃花,花瓣竟是用人骨拼成。
铜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阶梯向下延伸,不知多深。空气越来越腥,脚下地面变得柔软,像踩在皮肉之上。两侧墙壁不再是砖石,而是某种胶质组织,微微起伏,似在呼吸。每隔几步,便有一盏幽蓝灯笼悬挂,灯油竟是半凝固的血液。
“这是……活体通道。”凌金宝声音发颤,“整座城主府的地基,已经被改造成它的身体了。”
小龙点头,握紧匕首。
下行约半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cavern展现在前,直径不下百丈。中央矗立着一颗巨大的心脏,通体赤红,表面缠绕无数血管般的藤蔓,每一根都连接着上方吊挂的女性尸体??足足上百具,全是年轻女子,脸带桃花印,腹部凹陷,显然已被取走胎儿。
那心脏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有粉雾从中喷出,弥漫全厅。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婴儿面孔扭曲浮现,又瞬间消散。
“这就是"根"。”小龙whisper,“邪修的心脏,融合了第一代"花母"的魂魄,百年不腐,靠吞噬万女之血维持生机。”
“怎么毁?”凌金宝紧握拳头。
“镜中女人说,唯有"纯阳之血"能灼其本质。”小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男子无经血,不受寄生,体内阳气未损。若以自身为引,将红线樨木汁液注入心脏,或许能引发反噬。”
“你要自杀式攻击?!”凌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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