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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头。那是白松城最大的节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抱着新生儿在街头***，说是祈求风调雨顺、子孙昌隆。
“可你们见过祭典上出现的"神婴"吗？”小龙反问，“那个被供在神轿里的、裹着红布的孩子？”
没人回答。谁也没看清过那孩子的脸。
“我见过。”小龙低声说，“去年迎婴祭，我送饭到官署，路过偏殿时，门没关严。我看见几个医师围着一个襁褓，正在……喂它喝血。”
“喝血？！”
“那东西没有五官，浑身通红，皮肤像湿透的桃花瓣，还在蠕动。它没有嘴，可血一倒进去，就被吸收了。而它的"母亲"??一个年轻女子??躺在旁边，脸色惨白，胸口有个碗大的窟窿。”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
司朋可忽然想起一事：“你说……红线樨木？城外遍地都是，城里却一棵也没有。”
“因为那树能克制它。”小龙道，“红线樨木的汁液涂在皮肤上，桃花印就会退散。可这树在城里是禁物，一旦发现，立刻烧毁。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会破坏"神婴"的生长环境。”
凌金宝终于明白了：“所以城外的人，虽然穷苦，却没人得桃花印？因为他们用红线樨木煮水洗澡，用它的枝条编篮子、做玩具……甚至给孩子当口哨吹。”
“对。”小龙点头，“而城里人以为那是野草，避之不及。药馆还专门发告示，说红线樨木有毒，接触者轻则起疹，重则不孕。”
“放屁！”黄锐怒吼，“那是他们怕真相泄露！”
一阵沉默后，白松城艰难开口：“那……我们怎么办？揭发他们？报官？”
“报官？”小龙苦笑，“官就是他们。城主、医师、税吏，全是"养母"。他们自己不得病，是因为早就不属于这个系统了。他们只是……管理者。”
“那逃呢？”大龙问，“我们四个现在就走，连夜出城。”
“来不及了。”小龙看向窗外，“你们没发现吗？这两天城门盘查越来越严，出入都要登记籍贯、病因、用药记录。而且……”他顿了顿，“我昨晚偷偷去城门口探路，发现护城河的水变了颜色。”
“什么颜色？”
“粉红的。”小龙低声道，“像桃花落尽后的泥浆。河面上漂着细小的红色绒毛，碰到岸边的石头，就会附着上去，慢慢长成……类似胚胎的东西。”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它们在扩张领地。”小龙说，“这座城，已经不是人的城了。它是"母巢"。”
司朋可忽然想到什么：“那……我的孩子？我媳妇上月刚怀上……”
“她吃过药馆的"安胎丸"吗？”小龙问。
司朋可脸色瞬间灰败：“吃了……每月都去领……”
“那孩子不能留。”小龙斩钉截铁，“它生下来不会是人。最多是个容器。”
“你胡说！”司朋可暴起，一把揪住小龙衣领，“那是我亲骨肉！”
“你想要一个人类的孩子，还是一个怪物？”小龙直视他双眼，“如果你现在带她出城，用红线樨木煎汤洗身，或许还能逼出邪祟。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司朋可松开了手，踉跄后退，眼神涣散。
黄锐忽然道：“既然红线樨木有用，我们能不能回去采些进来？偷偷给病人用？”
“没用。”小龙摇头，“这城里，空气、井水、食物，全被污染了。你就算用了红线樨木，只要呼吸这里的空气，三天内桃花印就会复发。唯一的办法??离开。”
“可城门守得那么严……”凌金宝皱眉。
“我知道一条暗道。”大龙突然说，“小时候我常和七胖钻地洞玩。城西废窑下面有条旧水渠，通向城外荒地。但……已经有十几年没人去了，不知道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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