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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孟玉知道这些老爷们的做派，敷衍说：“有劳你们了。”
陈子棋讨好地说：“我担任厂长多年，对这家工厂就象我的家一样熟悉，我带你们进车间检查验收吧！”
孔孟玉对达姬氏芬说：“你跟他们进去验收设备，我就不进去了。”
杨口氏际说：“那我带孔总去办公室休息。”
杨口氏际把孔孟玉带到厂长办公室说：“这是陈厂长办公室，您进来休息吧！”孔孟玉：“好！”走了进去。
只见厂长办公室分成内外两间，外间是会客室，里面摆满高级红木沙发，墙上挂着一台大屏幕电视，对面墙角摆着一只大大的红木雕老鹰，张着翅膀，耀武扬威。另一侧墙角立着一台立式空调。
孔孟玉探头看了看里间，一个大班台上放着一台大屏幕显示器，台后面是一张高靠背大班椅，旁边左侧屋角还有一张豪华躺椅，右侧则是一个书架。对面两侧屋角各有一台冰箱，一个落地空调。这么多装置，在宽敞的房间里并不显得拥挤。
杨口氏际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孔总您请坐在这里休息，我把礼品给您放车上。”孔孟玉：“你去忙吧！我走动走动。”
杨口氏际提了两袋礼品出来，说：“这一袋金色的是您的，红色的是达姬女士的，我给你们放车上，这是我们三个人孝敬您的，希望您以后多多关照。”孔孟玉说：“你去忙吧！”
孔孟玉凭他的社会经验，不用猜就知道：“里面一定是烟、酒和钱。”
孔孟玉来到工人值班室，里面一个插座没有，除了开关，还有一台沾着厚厚灰尘落地扇，和电源线直连，显然目的不准用电。孔孟玉试了下开关，灯是亮的，电风扇纹丝不动，孔孟玉想：“应该坏了n年。”联想到工人们在大热天，大汗淋沥地值班，厂长则在豪华办公室享受的情景，孔孟玉摇摇头。
孔孟玉抬头看到墙上员工守则：禁止玩手机、禁止打嗑睡、禁止离岗、禁止上班吃东西等等，一大堆禁止，心想：“这是什么年代了!”
这时，杨口氏际过来，孔孟玉说：“我想看看你们的监控设备。”
杨口氏际带孔孟玉来到安全科，打开监控，看到车间里陈厂长等人正在交接设备，孔孟玉说：“能调以前生产情况的录像看看吗？杨口氏际红着脸回答：“不能，硬盘早坏了，没有换。”孔孟玉讥讽道：“钱都拿去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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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办公室用了吧！”杨口氏际狡辩说：“厂领导的电脑也连接监控。”
孔孟玉吃了一惊，心想：“不会亲自上阵吧！”孔孟玉问：“你们没有监控报警技术？”杨口氏际说：“我们消防、防盗都有专用报警装置。”
孔孟玉问：“那你们装这套监控拿来干什么？花了多少钱？”杨口氏际说：“不多，百把万，主要是监控工人有没有偷懒、违规，好做处罚依据。”
“混蛋！”孔孟玉差点骂出声来，随即冷静地说：“花近百万就为做这个？”杨口氏际说：“只能这样用了。”
出了安全科，孔孟玉问杨口氏际：“你们没有产品研发研究所？”杨口氏际：“没有！因为过去都是政府包销，不愁卖不出去，另外我们也没有人才，现在把我们推上市场，就没办法了。”
孔孟玉问：“没想到招聘人才？”
杨口氏际：“陈厂长说请外人信不过，别花这个冤枉钱。”
孔孟玉看到这里，知道该厂关门原因了，对杨口氏际说：“你去看看他们搞完了没有，我打个电话。”
杨口氏际说：“好！那我过去看看。”
孔孟玉打电话给胡士其：“小胡，有没有空？有空马上开个豪车来厂里接一下我和你老婆。这里的车和人太脏了！”
胡士其正好没事，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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