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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群中,有人说二姐特地为自己做了一套新衣服,晚上刚刚拿回来,准备明天去南京医院复查穿的。听后,我更加地伤心。准备好明天去医院复查的一切事宜:做了身新衣服,预订好车辆,交待住在邻近村大侄女儿来家为她喂鸡食、锁门,在外做工的二姐夫请好假准备第二天陪同二姐去医院,唯独她心爱的孙子没有安排好。儿媳在外面做工,天热已回乡了,可是不待在自己家,却躲在娘家,二姐要去医院复查,打电话叫儿媳回来照顾家,照顾孙子,儿媳不愿意回来。儿媳的娘家就在二姐二姐夫家的附近村。二姐叫不回来儿媳看家带孙子,生气了,与儿媳在电话中就吵了起来,最后,儿媳和儿媳娘家妈一起来到二姐家,跟二姐吵架,二姐吵不过儿媳母女俩,又气又急,加上天气又特别地热,急气、热气进肠道,急火功心,二姐胸痛,痛疼难忍,倒地不起,就这么永远地起不来了。这是我第二天、第三天,断断续续从众多口中得知的。我心疼极了,原来身患多病、刚做了手术的二姐不是病去的,而是被气死的。我义愤填膺,不知如何是好。在为二姐守丧的三天里,我没有跟二姐的儿媳说一句话,每次看见她儿媳,我就用眼睛狠狠地“打击报复”她。虽然,我曾经很喜欢二姐的儿媳,但是此刻,我却十分地恨她,恨不得将她暴打一顿,恨不得把她赶出家门。但是望着只有十多岁乖巧懂事知道奶奶死了哭得伤心的孙子,我心软了。望着哀乐声中的憔悴不堪的二姐夫和瘦如骨柴的她们的儿子,我心软了。纵然二姐还活着,即使二姐现在在天堂里,她都不希望我们去为她报仇,她爱她的家人,她爱她的丈夫,爱她的儿子,更疼爱她的孙子,绝不允许家里再生事端。所以,我只能用眼睛为二姐报仇。
第二天上午,二姐家,不,应是二姐夫家,非同往日,门前花圈簇簇,哀乐声声,我凝望着静静躺在冰棺里的二姐,再次声泪俱下:
如果不出这次意外,我的二姐今天从医院复查回家,应是高高兴兴,该多好;
二姐,你真傻,别人不把你当病人,你得自己把自己当病人啊,为什么不心疼心疼自己的呢;
二姐,你一个病人为什么非去跟健康的人去较劲,你就不晓得为了自己的身体示弱示弱吗……
第二天晚上,请的道士为二姐念经开路,二姐的棺材头跪得一片白。大哥大嫂的5个孩子夫妻双双和大姐家的女儿女婿都披麻戴孝,同二姐的儿子儿媳、孙子一样都跪在棺材头。
想着今夜是二姐在家待的最后一夜了,我又不禁声泪俱下:
余生再也见不到我的二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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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不好,在你生病时,没有细心地照顾你;
都怪我不好,在你生病时,没有多叮嘱你不能生气,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都怪我不好,在你生病时,没有常常来看你,和你说说话,谈炎心;
父母去了,理应我们姐妹们多联系,多照顾,可是我没有做到,是我对不起你,我的亲二姐;
如果,我多做一些,你就不会这么快地去了……
第三天,送走二姐之后,我就开始非常地害怕,害怕一个人独处,害怕寂静的环境,白天怕,晚上怕。我不但害怕,而且吃不下饭,没有任何食欲。自4日晚起,有一个多星期,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二姐走时的境头。周扬劝我节哀,叫我想开点。我也想改变自己的现状,可是我不知如何去改变。
几年前,我就想退休以后,我要到肯德基去写小说,去创作小说,可是一直没有实现。退休以后,我一直懒在家里,有时一连两三天都不出门,遇到下雨天的话,一连一周都懒得出门一趟。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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