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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哥和二姐同时生病住院,虽然我都前去医院探望过,但还是有所区别的:给二哥的红包是5000元,给二姐的红包是1000元。当我把这种区别对待给同学说了之后,同学说我厚此薄彼。但从我的内心来说,似乎是有些厚此薄彼,似乎又很公平。因为二哥一直没有生病住过医院,这是二哥第一次生病住院,而且是这么严重。而二姐几乎年年都要住院,而且每隔二三年都要大病一次。在我的印象中,二姐是常生病,常住院,我也是自然少不了常去看她,看她,自然少不了给她钱或买东西。
上半年,二哥二姐都在身体恢复期,我都十分关心。相对来说,更关心二哥的恢复情况。因为我认为二姐会没事的,二姐会坚强地。多少年来,不知多少次二姐生病住院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二姐都一次又一次地战胜了病魔。
二姐大我几岁,小时候的事我记不太清楚,只听母亲说过二姐小时被偷生鬼偷过。母亲说二姐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她睡着了,把她一个人放到房间里,结果让偷生鬼差点偷走,后来母亲用牛屎巴巴把她慢慢地熏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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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活过来的二姐打小起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小时候,二姐得的是腰子病,不能吃食盐,家里就用秋石代替食盐给她吃。二姐严重的时候,我们和二姐不吃同一碗菜,我们吃食盐烧的菜,而二姐吃秋石烧的菜。
小时候,二姐就常到医院去看病。记得有一年夏天,母亲像往常一样,起早带二姐到县城医院去看病打针。天刚蒙蒙亮母亲就起床了,带着二姐出门,刚走出村子,快到村子后面的小山坡时,母亲看见狼来了。那时候,狼经常光顾我们小山坡下的几个村庄,吃鸡吃鸭。母亲吓得抓紧二姐的手,大声叫喊:狼来了!狼来了!清晨,母亲的叫喊声惊醒了我们家的左邻右舍及隔壁村的人,男人们纷纷起床,手提着铁锹、扁担、粗木棍等出村来,一边跑向狼,一边高声喊道:“打狼喽!打狼喽!”狼看到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来打它,立即掉转头一溜烟地跑了。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母亲带着二姐上县城医院打针治疗的是腰子病。后来腰子病治疗好了。二姐又生了其他的病,得了肝炎。二姐不但有甲肝,也有乙肝。在我读初中的时候一年夏天,二姐的肝炎严重了,全身浮肿,肚子涨得鼓鼓的,二姐躺在床上轻声地呻吟着,看着真是可怜极了。我实在心疼二姐,央求着母亲带二姐去医院看病,可当时刚忙完双抢,紧接着还要打秧草收山货等许多农事要忙。当然母亲也一直在思忖着带二姐去医院看。后来,母亲跟父亲和大哥大嫂商量带二姐去医院看病。母亲说:“这么大的姑娘不放在家里挺死,挺死了我们家的名声也不好听。得带她去看。”于是,母亲放下家中的活计,带着二姐到县城医院来求医问药。到了县医院,医生开了几颗药丸给二姐吃,二姐吃了几颗后,不断地要上厕所小便,渐渐地二姐肚子变小了,身上也不浮肿了。那次二姐生病住院,没有花多少钱。出院回到家后,母亲逢人就说真是碰到神医、良医了,几颗药丸就把她姑娘的病治好了。
再长大后,二姐又有个奇怪的病,动不动就流鼻血,一流流出好多好多的血,而且血流不止,二姐流鼻血时,我总是拿着盆接鼻血。在二姐流鼻血严重时,母亲就让大哥大嫂放下手中的农活,用凉床抬着二姐到医院去看病。
多病的二姐在母亲的呵护下,一次次艰强地挺了过来,活了下来。
渐渐地二姐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十八岁的二姐看上去却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脸色黄黄的、瘦瘦的。这可愁坏了母亲。
母亲四处打听,有什么方子可以让二姐长高长大些,长得像个大姑娘样。母亲把这个想法也告诉了二哥,希望二哥也能帮着分忧解难。
二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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