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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运起他那把断刀来,也是舞的颇有些威势,至此砍树劈柴,更是轻而易举。倒是那书中并无招式名目,陈破也不知风骨,且每日用来砍柴练功,便叫做“砍柴刀法”。
想他到时练成了这武功,必是不怕那六个恶人,不说斗得过,但逃出生天应该是不成问题,因此日日不辍,倒忘了岁月几何,更不知他在山中多少时日。只道暖了便是春来,热了便是夏近。
可时有去前寨,见得那些恶人的身手威势,自觉练到何时也是不如,总有心灰。好在少年心事,夜起晨消,日后却是练的越发努力。
冬去春来,转眼快到了夏时,从陈破离家至今,已有半年多的光景。
这日晨起挑水,山间小路,竹径潭边,只见一道人影快的非常,似步下生风,倏忽往来,不消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个大水缸就填的满满。又拿起黑刀出门,往谷中林间去。直见手腕一抖,腰势上走,右臂兀的一甩,刀影便破风而去,蹭的一下,碗口见长的树就从一人多高处断开。
又自绕柱而行,但见脚下点动,身式游转,手中黑刀舞的时而绵密如雨如丝,时而精简如雷如电,断刀乌黑,却似生道道白光。便见刀身翻飞,木屑飞舞,直把那一人多高的树桩削去半截。
练罢“砍柴刀法”,陈破才将地上的树干收拾一番,尽砍成一尺长短,且粗细一致,拿出绳子捆好,往路上来去几次,就把以前要两天才能搬回的干柴尽数扛了回去。
此时日头才近天中,午饭还要好一会,陈破将刀放到柴堆上,又往后山谷中而去。跃入潭中,潭水清凉,顿觉身轻体爽,畅快无比。
待热意消去,陈破看着次第而下的小潭,心中一时起兴,直向下方跳去。说来也怪,虽说这潭水同出一源,可每每往下,其中的寒意就更甚一分,直到陈破下到小潭中时,只觉的寒意瘆人,向下看去,那小潭还有三个,心下抱着试探之意,顺势又向下一级。
不料刚一入水,陈破就心道“糟糕”,只觉寒气袭人,如针芒罩体,似一根根冰刺直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扎去,相较之前简直就如同阳春三月与寒冬腊月,下意识就要跃出水面。
却不料之前那一级级下来,潭水的温度慢慢降低,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这会身体滞涩已然来不及反应,四肢麻木,只能屏住呼吸向着水下沉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