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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布置的防御阵法开到了极致，整座宫殿，都弥漫着淡淡金光，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光线都不能直接越过，而是产生许多折射。
一步，两步，苏尘踱着步子，不快不慢，匀速前进。
在他身后，原本云集在承天广场的民众，有数百众壮着胆子跟着，伴着窸窣议论。
“苏逆……这是打算干什么？难道真要弑君……自己当皇帝么？”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叫圣者大人是苏逆？龙国若无圣者大人，哪儿来尔等今日能够安享的盛世太平？”
“苏逆……额……圣者大人对龙国确实是有大贡献的……可他不都已经当了叛贼……跟罗刹元突媾和，想瓜分我龙国么？”
“呵呵，你这种蠢货……还当真信了宁轩辕的说辞？圣者大人若当真当黄袍加身，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寒心啊……圣者大人付出一切守护的子民，就是尔等这种货色么？”
“可是……可是轩辕太子拿出了那么多证据……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无私的人……那可是当皇帝啊……黄袍加身，龙御九州……他当真一点念想没有？”
“所以……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你理解不了左相在金銮殿为什么慷慨赴死，理解不了徐公子在诏狱中的铁骨铮铮，理解不了北冥公为何选择为大义而亡……自然也理解不了圣者大人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龙国的逆贼，绝不是圣者大人，而是轩辕太子！”
民众们跟在苏尘后面，里面有拿他当逆贼、国妖看得，也有始终相信他、始终把他看做天生圣者的。
他们窸窣的议论声音，苏尘其实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不重要了。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做事，本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理解或者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