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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愣着的就给一枪托,敢反击的直接击毙。
整个缴械过程,混而不乱,轻松写意,当真比头满地跑的猪要轻松许多。
一个小时后,除了醉成烂泥的、东境第三军团差不多三万人,便全都被绑成人棍儿,扔在一起。
“副官,汇报战损。”
一袭白袍、面色森冷的宁山河,唤来副将。
副将统计一番,脸颊抽搐,跟宁山河汇报:篳趣閣
“将軍……弟兄们伤了三个。两个崴脚,还有个挂彩……”
“居然……挂彩?”
宁山河满脸诧异。
副将汗颜道:
“将軍,被……被树枝挂伤的。这小子他妈有夜盲症,没看清路。”
宁山河满脸黑线。
“让我的医务兵偷偷去给他包扎。”
“遵命。”
“回来!”
“將軍,还有何吩咐?”
宁山河满脸凝重:
“这小子受伤的事儿……千万别传出去。本将怕……丢人。”
“将軍,您放心,末将懂。”
副将深以为然。
接着宁山河就将所有少校及以上军官绑了,合计三百来号人,押往为他们准备的刑场——等到天亮、少帅要拿他们狗头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