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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仁听着鬼子的机枪停止射击了,露头看了看,远处的铁王吧盒子的灯光也灭了,于是小声问:“有没有受伤的?”
“营长,我的肩膀中弹了。”受伤的兄弟忍着痛说。
“别急。”冷酷仁跑回去,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在黑暗中随便帮这个兄弟在肩膀上的伤口上缠了几圈,“用手按着,咱们现在是在跟鬼子打时间差,急了没用,跟在金蛋后面。”
“谢谢营长。”那个兄弟很感动,小声说着。
“谢啥,都是兄弟。”冷酷仁丢下一句,就带着兄弟们照着段二的方式,也很快就来到了铁道边。
照样,冷酷仁和兄弟们先是在铁道边趴了一会儿,瞅准了机会,才一起从铁道上跑过去了。
冷酷仁刚过了铁道,就听见段二在附近小声喊着:“营长,这边。”
冷酷仁带着兄弟们跟段二会合之后,马上散开掩护李副官他们撤退。
李副官是最幸运的,有了前面两个班的成功经验,李副官和腰子带着兄弟们成功地穿过了铁道,来到了冷酷仁身边。
冷酷仁带着兄弟们往前走了两三百米之后,来到了一个小山头上。
“金蛋,传我命令,部队就在这个山头上宿营,这里距离鬼子的据点近,要求兄弟们做好灯火管制,不要发出惊动鬼子的响声。”冷酷仁坐在地上,对金蛋说。
“是。”金蛋马上传令去了。
过了一会儿,李副官过来了,说:“营长,这儿距离鬼子这么近,咱们是不是继续摸黑再往前走一点再宿营啊?”
“不用,等到天亮了,我还得观察一下这个鬼子的铁道据点呢。”冷酷仁不容商量地答道。
“好吧,我去检查一下岗哨,您早点歇着。”李副官说着,端着冲峰枪检查岗哨去了。
冷酷仁终于长吁一口气的时候,月松居然在鬼子的铁丝网跟前睡着了。他这一睡着了是不要紧啊,草根儿和伢子根本就睡不着啊,也没有得到命令可以在鬼子的铁丝网跟前睡觉啊。兄弟们苦苦等了两个多小时,队长趴在那里,就是像一条死蛇一样,完全不动弹了。
草根儿实在忍不住,慢慢爬到月松身边,轻轻拍了拍月松的身体。
月松这才醒了,回头看了一眼草根儿,慢慢倒退着爬了几步,跟草根儿头挨着头,低声说:“我准备趴到天亮再观察一下,你们俩要是受不了,先撤回去。”
“不行,我们怎么能丢下队长不管呢。”草根儿不同意。
“那这样,你回去,我跟伢子趴在这儿,得告诉仁先他们一声。”月松说,“不许不同意了。”
“唉,好吧。”草根儿爬到伢子身边,小声跟伢子交代了几句之后,悄悄向后撤退。
仁先看见一个黑影子慢慢过来了,鸣鹤的机枪都拉开枪栓了。
“稳住。”仁先按着鸣鹤的肩膀说,“谁?”
“我,草根儿。”草根儿答应着,走过来了。
躲到土坎儿后面之后,仁先马上问:“你怎么回来了?队长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啊?”
“别提了,队长要显摆他的狙击手本色,我们已经摸到鬼子的铁丝网边上了,队长居然睡了一觉,还说是要趴到天亮了再观察一阵,让我和伢子撤回来,我不同意,队长才勉强让伢子留下了。”草根儿说。
“这也太冒险了吧,我算是见识了队长了,难怪瑛子老跟他吵,他做事老实太自信,自信得有点自负。”仁先也着急啊。
“孙排长,你还别说,咱们队长那不算是自负。”鸣鹤说。
“为啥不是啊?”草根儿问。
“咱们队长每次都成功化险为夷,而且每次都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啊,那不就不是自负啊!”鸣鹤说得貌似很有道理似的。
“你那是歪理,这样只要有一次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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