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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辰在旁道:“娘子,你不能怪李大人不相银子一升米的事情,我以前还觉得肉比米便宜了!所谓不知者无罪,还不快给李大人道个歉!”
夜之初忙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比喻,还请李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我亲眼看到一升米银子,想不信都难。李大人高洁无比,又岂能与那些黑良心的女干商相提并论?”
两口子一唱一和,直把那李延宗说的连脖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是那些陈年旧事是千真万确的,夜大学士也在殿上,他就算是想反驳也无比反驳起。
皇帝早就知道她口才了得,知道她对李延宗退婚之事一直都极为不悦,此时听得她奚落李延宗也由得她去。
左相傅青道:“九皇子、九王妃、南王,本相对你们这一次不花国库一两银子就能将淮南的灾情平定之事甚是佩服,但是万事都得有其法,你们之行所做之事只怕是做的太过了,本相今天一早又收到灾区百姓联名诉苦的信,说是你们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夜之初对傅青施了个礼道:“不知左相大人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傅青眯着眼睛道:“其一是九皇子发疯将朝庭命官砍成肉泥之事,让当地的百姓恨之入骨,那胡县令原本是个大大的清官,在地方声誉极好,你们为了筹到银子,居然将那样对他,又岂会不让百姓寒心?不知情者,还以为我风迎的皇子个个都是残暴之人!”
他顿了顿又道:“其二是你们为了筹措银子,居然将一众百姓软禁了起来,其中不乏年老体弱者,更将他们的家人抓来典当,如此筹银之事,当真是罪孽深重!”
夜之初看着傅青道:“舒县令是什么样的人,傅相心里只怕是极其清楚的,他若是个清官,那淮水就不会决堤了!他若是个清官,我便不能从他的床下挖出十万两银子来!他若是个清官,米商就不会坐地起价,百姓就不会恨不得食他的肉,拆他的骨头,寝他的皮了!他贪脏枉法,利用职权逼得老百姓将家中的良田变卖,为防老百姓报复,他私下里养了几千名武侍,再为盗匪勾结!他狠下的罪,简直就是亲竹难书!这样的人是好官?我真当是不知道傅相是如何评断官员的好坏,我这里有一分原宿县百生写下的千字言,请父皇过目。”
太监将她手里的一份满是鲜血的布帛的书册递难了皇帝,皇帝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当下阴着脸看着傅青。
傅青心各不妙,便道:“微臣考量一个县官的政绩,原本都是由知府和参政报上来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微臣并不知情!”
夜之初心里冷笑,好在她早有所备,要不然今日里那个千古贪官只怕会***为千古清官,她咬牙切齿的道:“九皇子虽然有些先天不足,但是性情却还算温和,那一日竟被那贪官逼得生不如死,舒县令之子居然还想逼迫九皇子做最低贱的事情,终于将他的狂性激起,所以才会乱剑砍死那贪官。那一日舒县令一死,并没有像傅相所说的那般百姓惧怕,反而各家各户都在庆祝他的死,当时众百姓一见到他的尸骨,俱都一轰而上,将他的骨头从棺材里掏出来喂狗,若不是激起民怨,当地百姓又岂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这些事情我一人说了,父皇也许不信,可是当时父皇派过去的其它官员都看到了,父皇可以去问问他们!这样的官能叫清官吗?”
她心里原本就对那舒县令有恨,所说之事也是事实,配上丑陋的脸和掷地有声的声音,朝中的官员一个个听的心惊胆战,俱附和道:“这样的贪官当真该碎尸万段!”.
燕雪辰哭道:“当日儿臣恨不得一死,若不是想到还想见父皇一面,奋起反抗,今日父皇只怕已见不到儿臣了。”
皇帝大怒:“如此狗奴才,朕的皇子又岂能被那些狗东西欺辱!就算是被挫骨扬灰也不能解恨!”
燕雨辰心里却有些好奇,夜之初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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