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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了,与其迁怒那个小蠢货,不如到下面去再把那个老东西磋磨一遍!”
大祭司嘴硬着不肯说自己心软,不愿意承认这快二十年的抚育之情有一多半都是出自真心,更不肯直面自己对陆西渊的愧疚之情。
傅鸾枝接过她手中金印,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半生都挣扎在仇恨之中的女人,如释重负一般的心绪。
“如果陆西渊问起你,我要怎么说?”
“你告诉他,下辈子早点托生,说不准能到我肚子里,我肯定不会让他成为现在这种单纯的小蠢货。”
你看,她都快要踏进鬼门关了,还不肯说一句喜爱他。
傅鸾枝拿着金印缓缓走出大殿,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这是大祭司自绝的声音。
陆同站在大殿外,在看到傅鸾枝手中的金印时,神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却很快掩饰了过去。
“郡主殿下辛苦了,若非郡主殿下,只怕这金印就会被大祭司一起毁掉了。”
傅鸾枝看着他谦卑的神态,想想大祭司说过的话,忽然觉得大祭司可能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宠爱陆西渊一点。
不然,陆西渊那种小蠢货,早不知道被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弄死多少回了吧。
“陆小世子客气了,大祭司也不算完全昧了良心,临死之前将金印交给我,让我代转陆西渊,金印物归原主,你大可以放心了。”
陆同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傅鸾枝已经洞悉了他的心思。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这一次机会没有了,他还可以等下一次,也或者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生出这种心思,也未可知。
“郡主殿下说的是,郡主殿下和骁王一路征战,必定是舟车劳顿,前殿之中早已经备下丰盛的宴席,等候二位前往,也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他礼数周全,傅鸾枝却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
“陆小世子不必费心了,我们出征多日,皇城中还准备着四国大宴,若是再耽搁,皇兄定会忧心,金印已经取回,南梁也已经恢复宁定,陆小世子,我们就此别过,万望你好自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