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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京都到长湖沿岸,关山万重,北子骁本以为傅鸾枝毕竟是一个女儿家,路上总会有需要歇息的时候,却不料比起他们这些男子,傅鸾枝这个女儿家倒更适应风餐露宿的急行军。
一路披星戴月,第四日的清晨,一行人终于出现在了长湖沿岸的边关城中。
彼时南梁的轻骑兵,已经同镇守长湖关的士兵们,交战了三天,长湖沿岸俱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帅府之中,北子骁和傅鸾枝坐于上首,底下的人全都是驻守长湖关的将领。
此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悲痛的神情。
“残阳如血,尸骨成山,这场仗,我北昭死难将士已经无法登记成册,南梁与我北昭,累累血债之上又添一笔。”右将军段非丞叹息一句,双手已经紧握成拳,足以看出他对南梁发动战争的痛恨。
“戍边艰难,辛苦诸位在此镇守!”北子骁眸色沉沉,南境将士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如今死难无数,比起这些将官的悲痛,他的心情也是不遑多让。
“王爷言重了,我等镇守边关,当与边城百姓共存亡!”段非丞义正言辞,“当务之急,是尽快商讨出破敌之策!不然我北昭士兵,还会做出无谓的牺牲!”
北子骁微微颔首,细细思索对策。
南梁的轻骑兵十分可怕,而且他们最擅长群起而攻之,一旦被他们包围住,便是必死无疑的绝境。
“和绝对的实力比起来,一切花里胡哨的排兵布阵都是白费力气。”傅鸾枝环视四周愁眉苦展的众人,淡淡地开口。
她虽然眼下声名鹊起,却还是没能入南境守将的眼,他们只觉得一个女儿家上战场,纯粹是来添乱的。
如今又听见傅鸾枝这算得上是张狂的话,左将军魏豹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是个粗人,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当下对着傅鸾枝便是吹胡子瞪眼睛。
“郡主殿下养尊处优,还是别插手战事!这南梁轻骑兵可厉害得很,就算王爷亲自带兵,也没从他们手里讨过多少好处!您说这话,可真是轻巧!”
话里话外,都是对傅鸾枝的不屑一顾。
北子骁闻言蹙了蹙眉,沉声开口,“魏豹!你僭越了!欢宁乃是一品郡主,你当以礼相待!”
“末将说错了吗?”魏豹有些不服气,“本来咱们这儿就已经自顾不暇了,她一个女的,还非得再来添乱,弄的咱们出兵之际还得分出人手来保护她!依末将看,郡主殿下要是真为咱们考虑,就应该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他的排斥之意太明显,不过,傅鸾枝出现在这里,也的确让在场的许多将官心中不悦。
女流之辈,战场上只会碍手碍脚。
傅鸾枝看着义愤填膺的魏豹,缓缓站起身,哼笑一声。
“瞧不起姑娘,难道你不是娘生娘养?”
她毫不留情地呛声,几乎算得上刻薄的话直接就砸懵了魏豹,他是个大老粗,笨嘴拙舌的,哪里说的过傅鸾枝呢!
眼见他哑了火,傅鸾枝这才敛了敛眉间的嗤笑之意。
“初来乍到,你们不服我也是正常的,只是未知他人本事之前,少在这想当然的贬低别人!不是发愁如何击破南梁的轻骑兵吗?我给你们指条明路,给我备上一百匹快马,再挑上九十九个不怕死的士兵,我去前线给你们打个样!”
一语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被她的话给震慑住,半晌,还是北子骁先回过神来,眉头紧蹙,颇有些担忧地看向傅鸾枝。
“欢宁,不要任性胡来,你初到此处,并不知道南梁轻骑兵的厉害,贸然出城迎战,怕会有去无回!”
傅鸾枝闻言,眉眼之间隐隐显出几分矜傲之意,显得她整个人霎时间凌厉起来。
“再厉害的轻骑兵,也是活生生的人,我说过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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