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鸾枝同沈清宴一起前往大慈山的行踪,并没有刻意隐瞒,所以他们前脚刚踏上半山腰,后脚玉子凉的行馆便有人前去汇报。
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玉子凉正在蔷薇花架下赏雪煮茗,前来禀报的下属就跪在桌案前,垂着头,恭敬无比。
“大慈山?荒郊野岭,他带她去那儿做什么?”
“属下不知,不过去岁夜三曾探知到,沈楼在山中有别苑,或许那山中有什么密处?”
玉子凉闻言,细细思索片刻,却也猜不到沈清宴的心思。
“继续派人远远地跟着,不求能发现什么,只要知道他们的动向即可。”玉子凉淡淡地吩咐一句。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下属想要领命离去,却又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句叮嘱。
“记着,不要跟得太紧,傅鸾枝可不一定不会发现你们。”
那下属点头称是,然后迅速消失在玉子凉的视线之外。
玉子凉抬手端起看上去火候正好的热茶,唇角轻轻上扬,微微抿了一口。
入口,却仍然有些许酸涩。
“不能心急,烹茶是如此,万事万物,都是如此。”他自顾自地轻叹一句。
大慈山中。
傅鸾枝和沈清宴已经到了盐湖所在地。
初春天寒,盐湖同寒凉的空气接触,周围的地表很明显出现了傅鸾枝熟悉的化学反应。
一片片白霜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在冰天雪地之中,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傅鸾枝缓步走过去,蹲下身,隔着衣袖,缓缓捏起一抹白霜,放到鼻尖细细闻了闻,唇角轻轻上扬。
“沈清宴,这就是芒硝。”她有些欢喜。
沈清宴跟了过来,学着她的样子,才想下手捏一抹白霜,却被傅鸾枝抬手制止。
“怎么了阿枝?”沈清宴有些疑惑。
“你要是这样直接触摸,你的手就废掉了。”傅鸾枝扬了扬包着衣袖的手指,又指了指沈清宴没有任何保护的手指,淡淡地提醒一句。
沈清宴是真的没接触过这些,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新奇。
“这却是为何?”
傅鸾枝瞥他一眼,并未说话,只是将触摸过芒硝的衣袖给他看。
果不其然,衣袖周边已经隐隐发黑,中间那一点白霜的聚集地,几乎快要裂开一个口子。
被腐蚀了?
沈清宴大为震惊。
傅鸾枝抬手甩了甩,将那点白霜及时的甩了下去。
“制成火器有多大的威力,它本身,就有多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