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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船利炮。
枪林弹雨。
沈清宴当然相信傅鸾枝的提议，因为她见过那样的战火纷飞，所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火器的威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阿枝，如果你能成功造出火器的话，我就有办法将它销往大江南北。”
沈清宴的势力，远不止表面显露出来的这些。
他的暗桩遍布天下，暗桩里的死士也都混迹于不同的行当之中。
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每一个人都很好地隐蔽了自己的身份，更有甚者，已经成功潜伏到四国掌权者的身边。
“我需要一个安静研究的场地。”
“当然可以。”沈清宴笑着点了点头，“北昭皇城外的大慈山上，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盐湖，三年前，我就派了手下的人将它保护起来，去岁大慈山暴雨不断，盐湖周围还出现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山穴，阿枝，你觉得这地方如何？”
这地方当然最好不过。
硝石是制造火火器的不二首选，普通的硝石需要通过多层土壤的氧化，在合适的天气下才会显露在地表。
而有一种被叫做“芒硝”的硝石，根本不需要任何土壤的氧化，它出现在盐湖周围，极易发现，外貌和普通硝石相似，功效却更甚于普通硝石。
“我觉得很合适，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她跃跃欲试，似乎想现在就拉着沈清宴前往大慈山。
沈清宴颇有些无奈地笑笑，只觉得她说出心中的压抑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活泼了些。
“阿枝，我从前竟没发现，你行事如此急切，这冰天雪地的，你真的忍心让我同你跑一趟荒山吗？”
他这样一说，傅鸾枝才堪堪回过神来。
他还带着伤，外面又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自然是不适合出门的。
理智渐渐恢复，傅鸾枝陡然发现，她和沈清宴现在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太亲密了些。
她从前和杨煊，也没有这样亲密过。
看上去身经百战，灯红酒绿里滚了许多年的王牌特工，其实已经纯情了两世。
“药已经上过了，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在这凑活凑活，明日……再做打算。”
她难得有些吞吞吐吐，说完之后，便迅速从沈清宴身上爬起来，双脚落到地上之后，匆匆走向小厅门。
她的指尖已经触上雕花木门，身后传来了沈清宴的一声轻笑，他似乎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仍然有闲心开口调笑。
“阿枝，你说你把我放到这么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厅里，不会是要——金屋藏娇吧？”
傅鸾枝愣了愣，耳朵尖儿不自觉地陡然泛起红晕。
她没有回头，打开了小厅的门，头也不回地匆匆踏进风雪里，身后传来沈清宴清朗的笑声，在冰天雪地里也显得撩人得很。
沈清宴歪倒在软榻上，闻着满室药香，念着傅鸾枝那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情态，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
半晌，他才平复自己的心绪，抬手在旁边的小几上轻轻敲了三下。
“吱呀”一声，小厅的门应声打开，一道青黑色的身影迅速窜了进来。
“参见少主！”来人是府邸的小厮，听命于沈清宴的。
“起来吧。”沈清宴抬手挥了挥，“自秋萝跟了她之后，府上还出了什么事儿吗？”
沈清宴早就知道秋萝选择了傅鸾枝，不过他并不在乎。
如果她愿意的话，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供她差遣。
小厮垂眸细细思索，“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时日傅姑娘带着秋萝姐姐去了趟柳桥村，带回来了两个奴隶，是一对兄妹，傅姑娘似乎有意栽培他们，如今就养在不远处的西花厅里。”
西花厅？
沈清宴眉头轻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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