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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靠进了沈清宴的怀中。
“沈少主来的真及时。”她还有心情玩笑一句。
沈清宴却是后怕得很,他很少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唯二两次,都给了怀里这个不省心的姑娘。
“欢宁郡主还是谢天谢地,多亏神明保佑你命大。”
欢宁郡主?
傅鸾枝不禁莞尔,看起来沈大少主这又是气的不轻。
不过……算她理亏,就不和他吵了。
沈清宴没听到怀中人反驳的话,心情倒是有些好转,抬手示意身后跟来的侍卫解决掉这些追兵。
他垂眸看了一眼傅鸾枝手里拎着的脏东西,颇有些嫌恶地哼笑一声。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值得你以身涉险?”
“他死了,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广陵就算是保住了。”
沈清宴当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是方才情势那样凶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傅鸾枝今日不说命丧于此,也一定会身负重伤。
只要想一想她的孤立无援,沈清宴心中便涌上一股怒意。
“把这破玩意儿拿的远点,你一身脏污,本少主不嫌弃,这破玩意儿不配沾本少主的身!”
听着他带着怒气的声音,傅鸾枝愣了愣,回过神来不自觉地轻笑一声。
“真幼稚。”她淡淡地吐槽一句。
沈清宴骤然勒住缰绳,整个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你幼稚。”傅鸾枝漫不经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沈清宴直接就给她气笑了,看着傅鸾枝满不在乎的神情,他近乎咬牙切齿。
“本少主是真幼稚,但是要不是本少主如此幼稚,欢宁郡主今日怕是就要毫无身份的死在这些小喽啰手里!”
这也就是在马上,要是在平地上,保不齐沈少主已经被气得跳脚。
傅鸾枝逗他逗得上瘾,看他为自己着急担心,心中有块最柔软的地方,仿佛有一株玉兰正在破土生根。
她在沈清宴有些明显的心跳声中,极轻极淡地开口。
“沈清宴……谢谢你。”
刚才还故作张牙舞爪的沈少主,听了这句叹息,忽然就愣了神。
他感受到傅鸾枝有些异乎寻常的心绪,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没来由的,他也觉察到了一丝心疼。
一向伶牙俐齿的沈楼,一下子笨拙起来。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按下不表,留待他们彻底脱险之后再抽丝剥茧。
沈清宴跃马扬鞭,带着傅鸾枝飞奔进入那一马平川。
远处广陵灯火明暗不定,身后青城山乱作一团。
十里沃土之上,风声呼啸而过。
傅鸾枝静静地窝在沈清宴怀中,心中莫名。
少年人披风太薄,遮不住青城山上的叫喊,可他的披风却也很厚,一丝寒风也近不了她的身。
此刻,已过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