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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姑娘真的已经和他错过许久了。
收拾好心中思绪,北子朝面向太后,躬身施礼,“儿臣拜见母后,难得今日皇妹也入宫相聚,母后着急唤儿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啊?”
“皇帝,你可知道南境盐商泛滥之事?”太后沉声开口。
“盐商泛滥?”北子朝闻言愣了愣,“南境官员才上了贺表,说是南境风调雨顺,食盐价格也都在朝廷允准的范围内,怎么母后是如何得知盐商泛滥之事的呢?”
“鸾枝日前救下了一个弱女,询问之下得知他的父亲就是被南境盐商陷害的大员,南境贪官污吏与盐商早有牵连,官商勾结着,哄你这个皇帝呢!”
太后越说越怒,到最后几乎要拍案而起。
林姑姑赶忙上前搀扶,担忧地开口:“太后您不要动气,万一伤了自己的身体可不好,左右陛下在这儿,欢宁郡主也在,事情一定能妥善解决的。”
北子朝看向立在一边的阮时絮,眉头轻皱。
“你就是逃出来的那个姑娘?”
“回陛下,臣女就是阮知州的独女,名唤阮时絮。”
北子朝闻言,思索片刻,想起了三月前南境大员上的一封奏折,说是阮知州知法犯法,勾结盐商霍乱地方政务,已经被问斩。
他当时还以为除掉了一个贪官污吏,如今看来...怕是被那些官员蒙蔽了。
“南境盐商掌握北昭盐运,国脉托付,不成想他们竟然如此猖狂!母后放心,儿臣即可拟旨召阿骁疾行前往南境彻查冤案,务求整顿盐商,重塑国脉!”
太后闻言,满意颔首。
“对于这些贪官污吏,告诉骁儿无须留手!”说罢,似乎想起了什么,太后侧眸看向已经收拾好情绪的阮时絮,“时絮既然是冤案遗孤,自当一同前往南境,只是她一个女儿家,跟在骁儿的队伍中总有不便,还是得有个人一直护着才好。”
闻言,北子朝也有些犯愁。
的确是应该有个人一直护着阮时絮,现在的南境必定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若是无人随身保护,怕是会不好。
傅鸾枝看着一筹莫展的太后和北子朝,轻叹一声:“我可以护送阮时絮一路向南,直至盐商之事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