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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静的陪着北子朝站在萧瑟寒风之中,也算是全了他这一片未能说出口的心意。
过了许久,北子朝终于从纷杂悲痛的心绪中走出,看向傅鸾枝的神情中,爱慕也能很好的掩藏在眼底。
“劳烦傅姑娘同朕在这里吹了许久的风,傅姑娘从天王庙中走出,当众也好,大闹傅家也罢,想来若是她还活着,也希望有这样一场痛快能让她宣泄着许多年来的欺辱,虽然没什么立场,但是朕还是要同你说声谢谢。”
傅鸾枝轻轻摆了摆手,“陛下不必多礼,算起来,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对陛下坦白实情,也是为着不好白占别人的心意,陛下若无事了,烦请派人知会太后一声,我就先告辞了。”
北子朝自然没有不允,他看着傅鸾枝大步流星地走向宫苑门口,快要踏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傅姑娘,你会不会跳桃夭?”
傅鸾枝顿了顿,却并未回头。
“我也曾学过众多舞曲,桃夭一舞,我闻所未闻。”
说罢,她不再停留,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北子朝的视线中。
年轻的帝王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走到萧瑟的古树下,靠着树干缓缓坐下,眼角滑落几滴无声无息的泪珠。
她不会桃夭,所以,她真的不是她。
那个一舞倾城,让他惦记了那么多年的温婉姑娘,真的孤独又绝望的死在了大婚之日。
北子朝眸色沉沉,仿若叹息一般喃喃自语。
“阿骁...你真该庆幸,你是我自小看起来的亲弟弟......”
傅鸾枝辞别皇宫,坐上马车的时候,心中还想着北子朝和原主那一段未来得及言说的情深。
所以世间之事大抵如此,从来没有圆满的时候。
秋萝看着兴致不高的傅鸾枝,踌躇半晌,小心翼翼的开口。
“姑娘这是怎么了?从宫里出来就不太高兴......”
傅鸾枝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心中所思到底为何,只是默默慨叹一句,原主纵然困楚一生,到底还有个人从头到尾都怜惜她原本的模样。
可是她自己,也曾为一人掏心掏肺,也曾将后背完全放给过一人,最终却被这两个最信任的人双重背叛,若要是论起来,她才真的是孑然一身,无人牵挂。
秋萝看出傅鸾枝心情有些郁郁,想了许久,才想开口安慰,忽而听到马车前面一阵喧嚷。.
傅鸾枝也听到了,掀开帘子看了看,却发现眼前似乎是一座花楼,门前围了一圈百姓,中间似乎有个穿着破旧的姑娘仰躺在地上,头发被一个彪形大汉拽住,正往花楼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