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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排开绕着营帐,最左边和右侧倒数一、二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久久无人来坐,于是昔日的同袍们也就知晓昨夜还一起高谈论阔的好友死于那场战争中。
比之上一次的破口怒骂,将领们安静得可怕,仿佛从昨夜后消散了他们扬眉启唇大笑的资格。
天子语气平静,“凉邱丹炬暂且退兵休整,最迟明日夜晚还未有场仗要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大梁太被动了,一直在被动挨打,这让诸多将领都无法完全发挥他们的本领,再这么下去被活活耗死的只会是他们。
陈汉溟喝了桌案上搁置着的早已凉了的茶水,野兽般的瞳仁带着锋芒锐利,这种锐利在见血后显得犹为刺骨,“陛下你该回去了。”
天子的眉蹙起,“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件事。”
“可现在这个被动权就有陛下你在。”在江北城“乖巧”了这么多天的陈汉溟,语气沉沉,“如果江北城守不住,陛下你待如何?”
陈汉溟可以死,在坐的任何将军可以死。
唯独天子不能死,不能落入敌国手中。
他一针见血道,“陛下在此就是我们最大的被动。”
帝王亲征本来是件好事,前提是没有突然冒出来的丹炬加入。
经过昨夜一战,众人心中有底,这江北城他们大概率是守不住了。
守不住也要守,但是他们不能让陛下也跟着死在这。
将领们附和陈汉溟的话,对这个小天子他们从表面的敬重到真正的敬佩。
“陛下大梁不可少了你!”
坐在中央的天子看着一众将领们弯腰行礼的样子,缓缓道,“朕知道了。”
他起身在众人的视线回了一礼,将领们纷纷避开,“陛下不可!”“陛下这是作甚!”,乔垶制止他们的动作,执着地行了一礼。
小天子清亮的声音带了沉重,白皙俊雅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他在众人的目光下,郑重开口,“朕,谢的是大梁的脊骨。”
撑起这硬挺脊骨的不是他乔垶,而是所有奔赴战场的将士。
大梁的字典里不存在降这个字。
贯彻这个准则的也是他们。
有人眼眶湿润,借着低头一瞬间拭去泪水,转头就恢复往常严肃的样子。
士为知己者死,他们为得不是天子,而是大梁的百姓。
可这一刻,他们遇到的也是心目中的明君。……
小天子回都城的消息只有营帐里的诸位将领知晓,陈汉溟被赋予重任护送天子平安回京。
这位青龙寨出身的四品将军其能力被众人看在眼里,心中颇为认可。
在丹炬还未加入凉邱时,他带兵打过一仗,一千人对上敌人竟反败为胜,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种能力不是在场将军们没有,而是很少有人能做到陈汉溟这种地步,反败为胜的同时军中竟无一人伤亡。
昨夜的守城也是他贡献最大,那提刀砍人时双目猩红,嘴角挂着的残忍的笑都让众人印象深刻。
和陈汉溟混得比较熟的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尽快,我等在此处等你归来!”
陈汉溟调笑,“老鲁舍不得你爷爷了?夜里没我是不是寂寞多了?”
江北城内房间不多,鲁将军被分到和陈汉溟同住一间,也是如此他们二人交集最多。
鲁将军嫌弃的瞥他一眼,“去去去,老子还舍不得你?你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这不是晚上没法做梦,只能做个白日梦么。”
这话一出又沉默了下来,两人都想起昨夜守城牺牲的士卒,城墙上血流成河的惨剧。
鲁将军叹了口气,目光悠远的望了眼江北城,“我是江北人,少时参军时就想着要为大梁征战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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