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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般,是更让人厌恶的存在,他看着这男人引而不发的怒意,毫不留情的添了把火。
嗤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分外明显。
“我凉邱的陛下也当真是不清醒了,您以为自己是这四国之主了么,小儿都能做到的反思,堂堂一国之主却做不到?”
萧云殊恶劣一笑,眉峰挑衅般的扬起,“要不要儿臣替您坐这位置啊?”
“孽障东西!!”
凉邱王淡漠的面孔被撕碎,阴沉狠戾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他摸索着桌案上东西一块触感温润的硬物就要向萧云殊砸来。
萧云殊注意到那是一块玉佛像,小观音的雕琢可人又寓意上佳,是方才那个小殿下的所爱之物。
凉邱王似乎也意识到了,他高举的手收回把玉面观音摆在桌案边角上,转而动作狠厉的扔了一本奏折过去。
雪白的纸页划破他的眼角掉落在地,透白的边缘沾上一滴浓稠的红浸透了边缘的墨迹。
萧云殊嘴角上扬,眼神却冰冷一片,狭长的眼尾有滴血滚落在瓷白的肤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的脸上还有被箭矢划过的红,衬着那道瓷白的血痕更为鲜明像碎裂开来的厉鬼。
父子二人隔空对视,俱是冰冷无情的样子。
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萧云殊与凉邱王的相似之处。
他冷了的眉眼像洛寂,只他天生眉目含情遮了这肖似,叫人看不出罢了。
洛寂厌恶的看了眼他的眉眼,沉沉坐落一言不发。
萧云殊把他的厌恶尽收眼底,冷意消融又被柔和的含情覆盖,嘴角微微一扯,洛寂以为他不厌恶这眉眼么?
长得和这男人无一处相像,只有这眉眼轮廓越长越像。
以致于无论他再怎么想骗自己,再怎么催眠都掩盖不了事实。
你是洛殊,不是萧云殊。
不是南阳小侯爷,是无人知晓提起来只剩轻蔑的三殿下。
可他所得到的一切都与皇子的身份相背离,这些都是这个名义上的父皇给予的,他是萧云殊还是洛殊都由他说了算。
那他是什么呢?
萧云殊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世界一片黑。
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在他的父皇眼里他和暗卫和太监和宫侍都没有区别。
所以连他的姓氏也无人在乎。
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在乎了,我孑然一身的来,无人期盼无人挂念。
可现在,他发现——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做萧云殊。
想听那个人叫他一声,“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