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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这边的尖叫声把所有刚入睡的人又叫醒了一次,陈情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瑟瑟发抖,老铁跪在地上捂着断掉的手腕,鲜血顺着伤口洒了一地。
捂着莫娜嘴巴的小个子失神的瞬间就被莫娜用浸了麻药的针麻倒,两个人倒在地上,一个疼的脸色苍白,一个麻的面无表情。
贺萱把那只断手丢到老铁的面前,这两个人从京市一路追到这里,等了两天还是没忍住出了手,如果老铁再快一点,兴许还能留个全尸,现在只能祈祷这里的安防不要来太快,不然就没意思了。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温婉还是霍家的人?”贺萱拿着染血的唐刀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一点也不看不出来刚才把人手腕砍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时色迷心窍,没忍住。”老铁咬着牙说。
“是吗?还挺护主,就是不知道你这般衷心对方领不领情?”贺萱一刀***老铁的大腿里,刚刚缓解的痛苦瞬间加倍,在一片惨叫声中贺萱拔出唐刀,然后插在老铁的肩膀上,“还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没做过的事我怎么说?”老铁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极了那个雇主,她不是说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治愈系异能者吗?这他妈叫手无缚鸡之力?她是不是没杀过鸡?
“很好,就算我今天不杀你,一会儿安防队来了你也好不了,不如我们做笔交易,你说出雇佣你们来对付我的人是谁,我来替你们作证,到时候只要把手接回去就好了,大不了三天白干,最起码命保住了,怎么样?”贺萱循循善诱,希望对方能把雇主的名字说出来,但是老铁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闭嘴不提。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安防队吧,她相信对方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两位的。
安防队将老铁和小个子带走,临走前不忘看贺萱一眼,似乎是在说“我记住你了”,贺萱无所谓的清理着床单,好不容易洗干净的床单又要熬夜洗一次,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了谁。
后勤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几个女生都怕的睡不着,她们抱着被子排排站在门口,就像古时候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们一样等待着贺萱。
就连陈情都没能幸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守在外面。
贺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口站着七个小矮人,不是,七个因为害怕不敢进屋睡觉的可怜女人,莫娜站在最后面,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贺萱。
“坏人都被抓走了,你们还怕什么?”贺萱拿着新床单走进去,里面的味道已经被双氧水替代,莫娜带回来的冰块化了一地的水,里面潮气重,想睡也睡不了。
“贺萱,你的刀是怎么带进来的?我记得这里不允许私自藏武器吧?”陈情从后面走出来,“你违反了坝上的行为守则,我要向队里揭发你,因为你害的我们整个帐篷里的人担惊受怕,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她刚才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贺萱与那两个偷溜进来的人是认识的,对方是被雇佣来祸害贺萱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被贺萱发现了。
“你说那把刀啊,平时我都藏在腰间,因为我一个人行动习惯了,加上刀身比较短,搜身的时候被我丢包里了,所以就这么混进来了。你去告吧,天亮以后我就离开了,你就是想找人处置我也没办法,离队的人是没办法接受处置的,对吧?”
贺萱笑眯眯的看着她,陈情气不打一处来,想骂她但是又不重大该怎么开口。
不过这也提醒了贺萱,对方既然敢在坝上动手,背后的势力一定大有来头,她来京市也没得罪过什么人,问题或许出在进京市之前,或许路上有什么人老家是京市的,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自己,才会想办法这么整她。
但是贺萱一路上也没遇到过太多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陈新一伙儿。
说起来,陈情也姓陈,她们两个人会不会是亲姐妹?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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