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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大难临头瑟瑟发抖,
却根本不知道来韩阁老面前尽孝。
一身白衣,韩琦头缠白布,悄然进入韩阁老书房,
亲自将韩阁老衣冠整理好。棺木抬到,韩阁老换上崭新寿衣,重新入殓。“
厂公,可否给韩家留下一条血脉?”
韩琦在林园面前恳求。他是韩阁老旁支,
所有韩家旁支族人,除非触犯国法,
并未被杀,也不会被抄家罚没。
但韩琦不忍心,不愿意韩阁老一家如此凄惨。
不论如何,韩阁老对他看待颇重,
把那破旧宅院送给他母子安身,
那是天大一份恩情。“韩琦,你以后,便是韩阁老一家所遗留血脉。
若你多生几个子嗣,改到韩阁老族谱之下就好。”
“多谢厂公。”韩琦无奈,知道这是厂公格外开恩。
厂公铁面无私,可不是说说而已。昔年厂公结拜兄弟,
那位阁老重臣,云雷大人,云家满门抄斩,也未能在厂公面前留下半点生路。
厂公铁腕,才是众人服气之根本原因。
厂公未必公正如神明,但厂公面前,该死者,
绝对逃不脱,这就是所谓世间公正。
该死必死,就是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