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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帝都富户孙浙元站在白玉门楼前,迎来送往。现场,来往马车数十辆,颇为热闹。今日孙浙元老父六十寿辰,孙家是帝都富商,更有可能传言说孙家是帝都首富之家。
接连三年,帝都附近十二个州府之内,布行,药铺,都已被孙家购买吞并。甚至有人这样说,孙家是帝都药王。“家主,朱家大老爷已经派管家前来,稍后即到。”
听到仆人禀报,孙浙元不禁面露笑容。朱大老爷,就是朱仁山,以前四省首富。尤其当年,带头购买户部国债,可是大赚一笔。
前两年,更有传闻,朱家收购五行省米铺,可谓大赚。孙浙元也有此意,他想从朱家手中,购得多家铁匠铺,也是有意模仿朱家所为。
转眼间,半个时辰已过。朱家大老爷的三十六人抬大轿,终于缓缓来到孙家白玉门楼前。“可是朱兄,小弟在此久候。”轿帘一开,两名东丽异族少女打开门帘,朱仁山缓缓下来。
“对不住贤弟,是鄙人有俗务缠身,有些耽搁,对不住贤弟。”四省首富朱仁山,也有人说他是五省首富。
当然,孙浙元现在也有人说是帝都首富,这都是首富,细说起来,倒是还没有分出胜负。
能请到朱仁山,孙浙元心里还算满意。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户部尚书李善大人,并没有接他孙家请帖。不仅如此,帝都六部衙门之中,没有官员敢前来拜会庆贺。
这还真是让他感到诧异。孙家面子,以前在六部中各位大人,也是多有交情。可是今日,却无一位大人前来,这真是蹊跷。
其实,孙浙元也想请六部官员前来,这也是壮孙家门面,毕竟如今孙家和朱家,还是有商场争锋之意。就在此时,朱仁山刚和孙浙元寒暄过,还没准备前往孙家饮茶。马蹄声大作,锦衣卫大队出现。
“厂公有令,孙家故意违反帝国法度,有意送礼行贿六部某些官员,违反官商勾结法令,孙家之主孙浙元,将他抓捕,送去督察院。”
锦衣卫两名统领下马,绣春刀出鞘,气势森严。孙浙元闻言大惊:“这是为何?”孙家在帝都数年,都是老实本分,并无出错之事。
“孙浙元,你端午节时,曾经派人给工部张侍郎送去纹银五百两。你清明之前,曾经派人给礼部刘侍郎送去纹银四百两。你六月初六,可曾派管家孙大福,给吏部宋侍郎纹银三百两。这些罪行,你可认账?”面对一位督察院御史大人质问,孙浙元犹如雷击。
其实去年中秋之后,帝国各大报纸,各处告示处,帝国各级衙门,都大肆宣扬过这次新法令,就是不许任何给官员送礼之事。
帝国千百年来,送礼都是常事,可谓惯例,尤其逢年过节,给各位官员送礼,那最是正常不过。以帝都首富孙浙元的财力,他一顿早餐,都要一千六百两银子。.z.br>
他一日三餐,轻松五千两,一天一万银子吃喝,也是常有。并非孙家奢靡,而是孙家日进斗金,这并非奢侈之事。只是孙浙元觉得,当初送那四五百两银子,给六部官员,那真是小事不值一提。
可是今天,他此刻,被铁锁锁住,他这才明白过来。厂公,那个林太监,他故意下套。唉!这帝国新法令,不许行贿任何官员,送银子超过五十两,就要五十大板。送银子超过一百两,视为重罪,斩首。一条罪状若是犯上三次,那要抄家,罚没家产。
孙浙元面如死灰,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孙家,帝都首富,会栽在这条不起眼法令上。可是他说不出冤屈,当初发布法令,帝国各大报纸,各处告示,大张旗鼓,宣传三月之说。
这可不能算官府故意为之。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帝国重视,俺抄家罚没家产,都不在话下。厂公威严,可想而知。
若是寻常官员,一笑而过。总共送银子不过一千几百,这对孙家富庶来说,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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