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这样,也不行。
后背挨了一棍子,火烧火燎的疼。欧阳玉书咬牙切齿,怒视那些洋洋得意的董府家仆。这世道,就不信没有能治你董家之人。
欧阳玉书转身,回到常去的那个小酒馆,坐在里面喝起了闷酒。自己十三岁考中秀才,十六岁父母相继离世。也是因为心灰意冷的关系,并没有再参加考试。
原本想着,就在父亲留下的小院,悄无声息的度过一辈子算了。可是父亲留下的小院,被人强占了。欧阳玉书越想越觉得生气,愤怒,可又拿董家没办法。
衙门他去过好多次,都没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坐在他对面:“恶人自有恶人磨。你要想出这口气,拿回院子。咱家推荐你,去投奔一个更大的恶人。林园,李家就是倒在他手里。”
黑衣人就是汪直,这欧阳玉书是帝都小有名气的才子,诗文俱佳,他当然有留意。
“在下为何要投奔一个阉狗?”欧阳玉书冷声说道。
“你可以不去,那就继续在这里自怨自艾,直到郁闷致死。董家,是你一个身单体弱的读书人能对付的么?别和咱家说王法,王法帮董家。”汪直说完,和伙计要了纸笔,写下一封书信,放在桌上,又留下二百两银票。
欧阳玉书看着那封荐书,心里在犹豫。林园的名字,他也听说过。就是这个太监,统军拿下了辽东蛮王。
罢了,只要能拿回院子,出了这口气,投奔宦官,也无妨。脸皮和颜面?连自家院子都维护不下,这东西有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