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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陵把背包扔到铺位上,脱掉鞋子,盘腿坐下。
“躺是躺着了,躺麻了也到不了啊。估摸着这车跑到原城,差不多得十多个小时。”
“老陈,那你为啥不订飞机票啊?”
“嗯,快是快,但总在空中飘着,万一出什么问题,就咱们的境界……”
陈少陵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胖子震天的呼噜声。
火车缓缓开动,易城逐渐被甩到身后。
陈少陵抿着嘴巴,凝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花草树木,浮想联翩,莫名生出一些思乡的情愫。
原城,是龙象省内,一个三线的小城市,陈少陵的父亲就出生,成长在那里。
而紧挨着原城,北面的大山中,一个叫麟角的小山村,就是陈少陵爷爷的老家。
十岁之前,陈少陵每年都会回到山村过年。
山村的奇风异景,质朴的亲属村民,都留给他很深的印象,直到十岁后,陈少陵随同父母搬到了更远的易城,这才很少回来。
思绪飞的很远很远,陈少陵仍然清楚的记得,大约五六岁的时候,爷爷总是满世界瞎逛,奶奶那时候回山村养了几条大鱼。
可不知为何,突然就重病不起,等爸爸妈妈匆匆赶去,竟然发现,已经回天乏术。
爷爷昼夜兼程回来,也只见了奶奶最后一面,爷爷因此悲痛欲绝,在山村守了三年。
不知何故,三年后又开始四处漂泊,整天不知道忙些什么。
现在想起这些,陈少陵有些不明白,若单论医道水准,恐怕奶奶才是一家五口中最强大的存在,但为何突如其来的就病逝了呢。
医者,不能自医么?
或者,那个时候的父母,尚没有起死回生之力?
陈少陵这次琢磨着回山村,一是打听爷爷的下落,二就是给奶奶烧纸祭拜。
回忆了很久很久,陈少陵时而嘴角带着微笑,时而脸色带着忧郁。
时间朝后,火车向前。
每到一站,有人下,就有人上,有人相遇就有人离别,有人停步就有人启程。
陈少陵思绪万千,百味杂陈,直到有些疲倦了,这才爬下铺位,从熊大送来的包裹里掏出些面包,零食和饮料。
吃喝一通,然后又遮遮掩掩的看了半天的休闲杂志。
直到日落西山,眼见胖子还是昏睡不醒,陈少陵连打好几个哈欠,干脆合衣躺下,但也只是迷糊着,半梦半醒。
天色渐晚,车厢里越发安静,偶有细小的谈话声,越发的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