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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到盛言骁身边,包厢里一瞬间热闹起来。
但风翊看着美女环绕的盛言骁,只觉得他说不出的孤独,他面上的笑意,都是假的,唯有眼底的沉痛是真的。
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些出身豪门的孩子的命运吧,从小到大,家庭给了你多少,将来就要还回多少。
盛言骁抽了两支烟递给风翊和江梧,他们都接了过去,也许是心里烦闷,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沉静地抽着烟。
任由几个女人在那又唱又跳,他们始终不为所动。
那一刻,无论周围多么热闹,他们的内心始终是孤独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痛苦。
三个人都沉默着,只是不断地抽着烟,不停地喝着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盛言骁才能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丝丝地解脱,好像,晕眩的那一刻,一切都不再是问题,又或者说,他不用再面对那些问题。
可是,酒精的作用毕竟是有限的,酒醒时分,一切又回到最初,他还是要面对那些痛苦,无法解脱。
几个女人都在笑眯眯地围绕着盛言骁,可他座看看,右看看,哪个都不是他想见的,最终,晶莹的液体模糊了双眼,他面前的所有人都变得模糊,和他想看到的那种面孔,也还是没有出现。
盛言骁的痛苦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来自分手的伤痛,一方面来自家庭的压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景家,景澈刚刚做完康复训练,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打算收拾一下去睡觉。
宁澄和一个佣人在旁边照顾她。
“小澈,妈问你个事。”宁澄一边给女儿按摩着腿,一边开口道。
“妈,怎么了?”景澈有些疑惑。
宁澄继续道:“上次叫大家来家里吃饭,不是考虑到你言骁哥在,就没叫靖夏么……妈想着,你什么时候也叫她过来吃个饭吧,毕竟你住院的时候人家也是总陪着你。”
宁澄在这方面原则性很强,礼数也很周到,凡是来看过她女儿的人,她都要请客感谢一下。
景澈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
“嗯。”宁澄点点头。
她们两个人每天都在家里,不怎么出去,自然没有听说外面那些事,也就不知道靖夏从盛氏集团辞了职,更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来了景氏。
宁澄是真地心疼那个孩子,一个人打拼,身体又不好,实在让人不由得想伸把手。
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很多事情要做得合适一些,不然反而会让别人受伤的。
宁澄摸了摸景澈的头:“妈现在最挂心的就是你这条腿,要快点好起来,妈可是想着你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一看到女儿这样,她就心疼得紧。
景澈自然也明白母亲的担忧,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快快好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宁澄便照顾着景澈睡下了。
离开女儿的房间,她一边下楼,一边给沈纾打电话,他们这边是晚上,国外那边刚好是上午。
“喂,老沈,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宁澄压低声音说着,出口的话也很隐晦,生怕隔墙有耳。毕竟事关风家的大秘密,一点都大意不得。
另一边,沈纾沉重的叹息声传来,一听这样,宁澄心下便明白了。
“唉……毕竟这么多年来,着急也没用,慢慢来……”她只能这样劝慰,毕竟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无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沈纾这下才缓缓开口:“这边一直负责帮我们找的那个团队,说一直没有收获,这俩孩子丢的地方虽是清楚的,但这么多年,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流动,早就一点踪影都遍寻不到了……”
要知道,一个母亲,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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