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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他递过去一个服装袋。
里面是佣人帮忙准备好的一身换洗的衣服。
也是出门前，于星之特意吩咐的。
她向来喜欢干净，像这种进过手术室，之后肯定是要从头到脚洗一遍的，不然就会不自在。
程嘉越最了解她这个性格了。
于星之嗯了声，伸手接过了衣服，抬脚离开了这里。
周飏顿了顿，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楚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看向一旁的康少禹，问道，“康先生需要洗漱一下吗？”
闻言，康少禹收回了视线，语气淡淡地道，“不用。”
楚默微微一笑，“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失陪了，康先生自便。”
说完，也跟着离开了。
好半晌后，康少禹才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独自一人来到天台的顶楼。
拿出口袋里放着的香烟和打火机。
他点燃了一根，凑到唇边。
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也看不清他面容下的神色。
另一边。
于星之在医院里的办公室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才从里面出来的。
洗掉那一身手术室的味道后，她的眉头才松了松好多。
而这时，程嘉越的电话也刚好打了过来。
于星之眉眼柔和，点了接通。
“喂？”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微扬，“刚洗完澡？”
于星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干的，没洗。
她嗯了声，“刚洗完。”
程嘉越顿了顿，问道，“没洗头？”
听到这话，于星之下意识地点头，“是啊。”
男人无声地笑了笑，“这么乖啊？”
于星之闻言，眸子微挑，“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程嘉越拿着手机往后靠在椅背上，“洗头发的时候。”
她经常会忘记擦头发，然后就这么出来。
这样就会很容易生病的。
于星之也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就几次，你就记这么牢？”
程嘉越勾了勾唇角，“和你有关的，我当然记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