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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
“啊?断、断袖?但这个词不是……”那什么,龙阳之好……的同义词吗?
亲兵一脸懵逼地看着肖明山翻身上马、利落驾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成了个断袖,你骄傲个锤子哦???
——
“……唉——这个憨批。”从车厢离开的陈琦其实就藏身在附近,听见肖明山那句莫名骄傲的断袖发言后,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无奈地叹息出声。
叹息间,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内侧,袖口之下,一个古朴的血红"契"字像是刺入骨肉般出现在他手腕上。肖明山左手上也有一个,他两的生命就依靠着这个咒文紧密相连。
蓝色眼睛的术士啊……
他手掌天诏府的情报机构苍翼军已有好些年头了,他的探子遍布诸国各地,说是神州各国最强情报网也不为过。但为何……他从未听过任何一丁点关于这个所谓的"蓝眼睛术士"的情报?肖明山那货公私分明得很,除了蓝眼睛这个特征以外,他再也从那货嘴里挖不出来任何一个字了。这样一个可呼风唤雷、下咒做法的术士太过危险,他得亲自去探一探,不然此战大昱必遭劫难。
还有大皇子。
陈琦低调地把自己隐入埋头赶路的低级士兵群里,脚步却逐渐变化,一点一点地脱离了队伍,闪身往别处去了。
两军对峙就在眼前,他必须要在西狄把大皇子拉出来当质子之前将大皇子救走!不论陛下届时会做出什么决定,一个皇嗣质子足以动摇我方军心了,决不能让事情走到那个地步!
之后的事就是现在这般了。
他先一步埋伏在了大皇子车驾附近,还在思考营救方案时就看到乔装打扮的阮秋娘来了,之后一番,虽然失手,却也得到了许多重要情报。
陈琦沉默地把衣袖拉上,不再思考关于这个咒文的事情,转而专注当前的情况。
“你什么时候来的?”阮秋娘伸手在衣袖里翻找了一下,掏出来一张符咒,递给陈琦:“贴上这个,国师给的,说是可以避开那术士的测算。”
“……测算吗,果真是个麻烦人物。”陈琦接过来学着阮秋娘的样子塞在衣襟里面,保证符咒足够牢固不会掉落,又道:“我比你来的早一些,大概是我的人带着情报回去找你时到的。”
阮秋娘:“那你是到了有一会儿了……说说吧,有没有别的消息。”琇書網
“……”说到这里,陈琦脸色一沉,神色严肃地看向阮秋娘:“倒还真有个挺出人意料的消息。”
“说说?”阮秋娘还在张望那对越走越远的人马,随意接了句。
她是万万没想到,陈琦接下来,会抛出这么个大炸弹——
“马车里共有三个人。”陈琦的目光落在那辆依旧没有撤掉重兵的天青色帘子马车,沉声道:“大皇子和那术士已经离开,车厢里面还留有一人。”
阮秋娘开始好奇了:“恩?还有谁?”
陈琦看着她,吐字清晰而平稳:“还有大皇子的生母、在逃的罪奴,原是贵妃的张家女——张明沁。”
阮秋娘:??!!!!
张、张什么?!!
大皇子生母?明贵妃???
她怎么会搅和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