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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了一块的千里侯肖明山掀开帘子入账面圣时感到无比的诧异。
怎么的?他这小侄子最是惜命不过了,为何现在一副要亲自领兵杀出去的样子?
心中有疑惑却并未明说,肖明山恭敬地抱拳下跪向面前的少年国主行礼:“陛下。”
“五叔免礼,起吧。”少年国主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反手一挥示意他起来。
免个屁的礼啊,老子都扎扎实实跪下去、行完礼了你才说免礼……
尽管这脸上一道刀疤的糙汉心里再怎么吐槽,脸上却是分毫不露的,他得令起身,依旧姿态恭谨地站在一边,没说什么。
“……都是一家子,就别摆那些个没用的礼节了,五哥,你快坐。”打破这种冷冰冰的君臣气氛的还是刚从外面走进来的丞相肖明清,他招呼着肖明山坐,但看着莽撞内在最是细致不过的西狄暗探头子肖明山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定地站着,没搭理他。肖明清见他油盐不进,便没再多说,轻叹一声后快步走到了少年国主身边,小声附耳对他说了些什么。
“朕知道了,先把他们看好,还没到他上场的时机。”已经把一身银鳞甲穿戴整齐的少年国主点点头,眉间的焦急似乎褪去不少。已经到了两军对阵的当口,自是不必焦急了……
只是在开打前,该部署的一个都不能疏漏。
银鳞甲、玄铁鞭,头簪红缨手执长戟,红衣银甲的少年国主手执长戟挥出一招花枪、干脆利落地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在丞相即欣慰又担忧的目光中,少年国主把玩着腰间的玄铁鞭,沉声问道:“五叔,你手下还有多少人马?”
肖明山垂眸答道:“回禀陛下,臣之前一番活动,手下探子损失甚大,若加上水鬼和暗哨,臣麾下将士尚有五百之数。”
“五百……足够了。”肖滕鲤抚摸着玄铁鞭上扎手的铁鳞,暗沉无光的眼神中飞快闪过什么,他语气平淡,又继续交代了一些事情,但在他平稳的声线中吐露出来的安排却让在场的两名皇室成员都极为不解,丞相肖明清多次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少年国主抬手制止了。
说到最后,连向来都不爱琢磨自家国主侄子心思的肖明山都有些懵了。
“……如此这般,你可听明白了。”眼前两位叔叔的神色明明白白地落在他眼中,但肖滕鲤却并不打算给出解释,只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把这般安排当做旨意下发。他的五叔和六叔互相对视一眼,面上闪过各种异色,最终还是服从他的命令,并未多说什么。
“臣,领命遵旨。”肖明山虽一头雾水,但既然命令已下达,阵前军令、不容违抗,肖明山抱拳一行礼,立刻行动了起来,告辞出去了。
“……”看着肖明山领命而去的身影,丞相肖明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陛下,你为何要执着于那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什么小丫头……六叔你需改改这说法了。”然而向来与他亲近的少年国主并未接他的话茬,而是收鞭入怀、执起那放在一边的长戟抬脚往外走去——侍从为他掀开帘子,在即将迈出帐篷之前,一身红衣银甲、意气风发的少年国主侧过脸,挑起嘴角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来,沉声道:“等朕把这鹿城打下来,她就是我西狄的"怜妃"了。”
肖明清:“?!!”
什、什么?!!
“陛——”
还没等被吓一激灵的丞相追着说出什么话来,少年国主便一扫帘子大步走了出去,他的战马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了,肖滕鲤身手利落地翻身上马、拍马就走,把焦急的丞相远远地丢在了身后。
“这——”肖明清气急败坏地追出来,却只吃了自家国主留下的一
琇書網阵马蹄子灰。
什么情况??!
怎么忽然就——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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