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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教授和苏教授两人也偷偷赶过来参加了葬礼,只是看他们满脸悲痛又不敢相信的神情,二丫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您是吴教授吧。”二丫看到陌生的面孔,心想这位年过半百的女士应该就是秦楠常挂在嘴边的吴教授。
吴教授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缓了口气才说道:“我姓吴,请问你是?”
“我叫张二丫,是楠楠和郝猛的好朋友。”
吴教授闻言看向二丫的眼神充满了慈在半山腰上,离队里其他人家也远,就留给您二老住了。”就当报答您给她的那份珍贵的药方了。
“这怎么能行?这可是秦家的老宅。”
二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楠楠都走了,秦家还有什么人呢?”
吴教授闻言鼻头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一样往下掉。
苏教授红着眼眶轻轻拍打着吴教授的后背,歉意的看了一眼二丫。
此时,远在大洋彼岸的郝康终于收到了秦楠的信,得知程知恩得了急症去了,一时间被这个消息惊到了,一个人在书房静坐了一夜,终是叹息一声,然后将信件收好,放到了抽屉的最深处。
“这样也好,以后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对郝猛他们不利了。”
人死如灯灭,就让过往的恩怨随着程知恩的逝世一同去了吧。
二丫善解人意的走开了,然后找到了林大山。
林大山抹了把脸,又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才接过信。
他打开信封,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然后又伸手将信拿远一些,一边看一边流泪,好一会儿才将密密麻麻的信看完。
“我知道了。”林大山哽咽道,“既然是楠楠的决定,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只有应允的。”
邵爷爷和邵奶奶也拖着年迈的身子来参加葬礼,秦楠留下的信件也有他们一封,还有邵长美一封,二丫一同交给了邵奶奶。
看着邵奶奶在秦楠坟前痛哭,二丫含着泪别过脸,白发人送黑发人,既是生理上的痛,也是精神上的痛。
葬礼结束后,二丫将最后一封信件寄给了姚初柔,也不管别人如何想,二丫拉着胡子拉碴的张永安踏上了回部队的火车。
接连失去两位挚友,她也需要时间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