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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如此，这才勉强安抚住了程知恩的家属。
当然程知恩的家属能这么快接受这个结果还有一个很大原因是他们忙着争夺家产，他们的大家长程知恩生前才四十多岁，可没有留下什么遗嘱。
秦楠拆开大学同学寄过来的信，从她的字里行间猜到了全过程，而消息稍微落后一些的吴教授也在半个月之后得到了程知恩过世的消息。
秦楠捧着茶杯，她感觉自己快顶不住吴教授的火辣辣的目光了。
“吴教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吴教授轻咳了两声：“我听说京都最近出了一个奇怪的病例，突然暴毙，还是脑死亡......”别人不知道，吴教授却是最清楚的，那个人暴毙前先是经历了一个星期的低热，然后一个月的虚弱，最后暴毙脑死亡，这三者之间看起来没关系，但其实环环相扣。
他们吴家是中药世家，最擅长的还属治脑子。
脑不管是在西医还是中医，都是最难的治疗的，他们家因为有个治疗脑子的秘方，所以即使改朝换代，中医吴家依然能屹立不倒。
医毒不分家，那个治疗脑子的秘方用好了就是良方，若是稍微改变剂量，便会经历之前所说的三个过程，然后无声无息的让人脑死亡，谁也查不来。
吴教授不愿相信姚初柔或者秦楠会下手害人，所以她猜测会不会是不小心泄露了秘方。
秦楠放下茶杯，直视吴教授：“暴毙的那个人就是程知恩。”
“程知恩？”
秦楠点了点头：“如果说王家人是陷害吴家的刽子手，那程知恩就是背后的推手。程知恩是政界的人，王柳华是他的妹夫。如果没有程知恩给他撑腰，为他铺路，王家根本不能拿吴家怎么样。”就王家那种才发达了几十年的家族，哪里比得上经历过几朝几代的吴家有底蕴。
吴教授听后内杂陈，她明白了秦楠的意思，程知恩才是他们吴家真正的敌人，半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初柔还是...”吴教授更倾向于是初柔为了给她报仇所以才冒险下手。